意識到這一點,賀九濂立馬領著人馬回京城,可是,等他回去的時候,容秉風早就已經帶著軍隊一舉衝破了皇城外的防守,一路高歌,衝進來皇宮。
容秉風選擇的時間特別巧妙,剛剛好是皇上開朝會之時,他這一進來,就功的把所以人都控制在手裡了。
再說,新皇正在開朝會,正說著正事,外面突然傳來尖聲,不過一會的功夫,就有一個太監跑了進來,只看見他神驚恐的說道:“叛軍,叛軍帶著人馬殺進來了。”
這一句話可謂是激起了千層波浪,朝廷上的所以人聽到這話,先是不信,可是聽到外面的靜,卻又不得不信,反應過來,可把那些大人們嚇壞了,立馬說著這可怎麼辦,如何是好。
新皇這會也有些不知所措,他就沒有想到,容秉風竟然帶著人打到了皇宮,這怎麼可能,前方的將領還守著,昨日還傳來了好訊息,說他們一舉殲滅了敵軍兩萬人馬,容秉風等人又被他們打回了林子裡,可是,容秉風又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
但是很快新皇就鎮定了下來,新皇心裡明白,就算自己現在再著急也沒有用,容秉風雖然已經派人殺進來了,不過,想要饒開賀九濂和其他將領的攻打,恐怕不會帶太多人馬,想必宮中還能夠抵一段時間,只要宮裡發生的事走出去,那賀九濂等人一定明白自己中了計,到時候會在第一時間趕到皇宮的。
這些新皇心裡清楚,但是他更加清楚,在援軍還沒有到達的這段時間,自己應該想辦法拖延時間才行,不能讓容秉風得逞。
“皇上,你趕逃吧,可千萬不要被那叛軍給捉了。”張閣老看到朝廷上鬨鬨的一片,知道靠這些人是不行了,而且現在最重要的是保住皇上,只有保住皇上,他們才有希。
新皇被張閣老的聲音回了神,看到眼前滿臉焦急的張閣老,他知道,張閣老是真的想讓他逃走,可是現在大敵當前,他生為一國之君,怎麼可以逃走。
而且,他要不會逃走,他是這大燕的天子,是這皇宮的主子,他不逃,而且,就算逃,又能逃到哪裡去,又能往哪裡逃?他所有的一切都在這裡,還有哪裡可以逃?
其他人聽到張閣老的聲音,也立馬醒悟了過來,看到一臉鎮定的坐在皇位上的新皇,心裡的慌一下就好像被什麼東西給鎮住了,整個人都平靜了下來。
與此同時,在場的人也想明白了,現在當務之急是要讓皇上想活著才是,可是不等他們所以人開口,大殿外面就傳來了一個聲音。
“皇兄啊,正是好久不見,這段時間沒有看見皇兄,當真是想念的呢,就盼著,皇兄什麼時候就沒了,那樣也好讓臣弟心裡樂樂不是?卻不想,皇兄的命竟然如此,還活得好好的,當真是讓臣弟心裡很是不喜,沒辦法,竟然皇兄這麼好,臣弟只好來幫皇兄一把了,不過,臣弟來遲,還皇兄不要怪罪才好。”
容秉風滿臉笑意的說道,看著很是和善,如果不聽他這話裡的容和現在所做的事,還真的讓人不由說一句,這兄弟的關係真好。
可是,在場的人那個不知道容秉風是一個怎麼樣的人,看到他臉上的笑,只覺得後有一涼風在不停的吹,直人後背發冷。
新皇心裡對容秉風也恨的牙的,可是當著這麼多人都面,也不能失了統,再說,他本也做不出那樣的事來,所以,新皇很淡定的坐在皇位上,眼裡滿是嘲諷的看著容秉風。
“這就不必皇弟費心了,朕現在好的很,還不想自尋短見,倒是皇弟,當初倉皇出逃的滋味可好,不知是否還想再來一遍,不過,這次可能要讓你失了,這次朕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再讓皇弟走的怎麼狼狽的,而且朕一早就給皇弟準備了住,就差皇弟配合了。”雖然不能做什麼反抗,但是,他也不是什麼好欺負的人。
你不是最在乎這個皇位嗎?可這個皇位上坐的人不是你,不僅現在不是你,將來也不會是你,而且,上次已經被你逃了一次了,這次,就把命留下吧。
新皇已經當上皇帝這麼長時間了,又怎麼可能會是以前的那個太子,就算坐上這個位置的時間還短,上也已經有了一定的威嚴。
容秉風看著高高在上的新皇,心裡更是控制不住的恨意和嫉妒,尤其是那一番話,更是直接拿著刀子就往他心裡啊,當真是半點不留面。
不過容秉風也清楚,事都到這個地步了,面再就沒有用了,而且,這一次可沒有人來救他了,想到這點,容秉風的臉上不由出來得意的表。
本來對於容秉風為何會突然攻上皇宮,新皇心裡已經有了猜測,但是現在看到,卻更加確認了心裡的猜測。
容秉風沒有再跟新皇說話,而是直接命令屬下的人把所有人都控制住,而且吸取上次的教訓之後,容秉風直接把新皇和他的核心員都秘囚了起來。
然後想起來賀九濂和他的各種不對付,心中不由氣惱,看到不遠跟木頭一樣的平候,容秉風就像是終於找到了發洩點,立馬就過去百般侮辱他,“……你生的那個好兒子,我倒是要看看,到時候我把他爹的手指頭送過去他會是一個怎樣的態度。”
容秉風想到到時候賀九濂會氣的臉鐵青卻還不得不忍著來求自己,就忍不住大笑了出來。
與此同時,要越加覺得自己這個主意實在是不錯,正想著之後暢快的事,就聽見平候憤怒的說道:“果然不是名正言順的東西就是上不得檯面,自己是個什麼東西都認不清,還真真以為自己了不起了,當真是個笑話。”被百般侮辱,平候就算平日裡再怎麼與世無爭,也忍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