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沒想什麼,不用了,這是你娘留給你的,你還是留下吧,你要是實在謝我,隨便拿點什麼就行了。”花容回過神來之後說道。
看到小姑娘竟然把娘留給的拿給自己,花容心中不由,更加不放心,小姑娘就這樣獨自前行了。
不過,花容也清楚的明白,小姑娘是不會同意自己留下來的,所以,必須想個辦法才行,讓小姑娘在接下來的路上能夠平安無事。
想到小姑娘來這南疆是想學毒的,花容想了想,決定幫助制定一種毒藥,這樣就不用擔心小姑娘在路上在遇到危險了。
“花姐姐,你就收下吧,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這一路上多虧你照顧我,我才能走到現在,所以,你就不要推辭了。”小姑娘臉堅定道,本容不得花容拒絕,無奈只能收下。
“那我就收下了,對了,雖然這裡目的地不過是幾天的功夫,但是這路上變數實在太多,我接下來又不能陪你同去,心裡實在是有些不放心,所以,我決定幫助你製作一種毒藥,這樣我也放心一些。”花容笑道。
這一路上,他們也沿路採了一些草藥,所以,想要立刻製作毒藥並不困難,花容在草藥裡面選了選,決定弄一種讓人昏迷的藥,這樣既保護小姑娘們的安全,又不會立刻要了人命。
小姑娘聽到花容的話,不由得有些呆滯,但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花容這樣做是為了們,心中,卻並沒有說出反對的話來,小姑娘知道,如果自己不要的話,恐怕花容也不會放心讓他們去的。
所以,小姑娘便沒有說話,還是在一邊看著花容的作,隨便學上一學。
讓人昏迷的藥有很多,花容很快就把手裡的藥給調好了,與此同時,還配出瞭解藥,把毒藥和解藥都給小姑娘遞過去。
花容開口說道:“這個毒藥可以短期讓人陷昏迷,如果七天之沒有解藥的話,就會在睡夢中死去,而且尋常的大夫本就解不了,路上如果有人對你們不利,就用這個。”
這個藥是花容據小姑娘們特意弄的毒藥,這兩個小姑娘上並沒有武功,就這樣讓他們去的話實在是太不安全,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幫他們弄些毒藥,讓他們藏在上這樣的話,也就不用擔心接下來這一路上的安全了。
小姑娘接過毒藥和解藥,眼裡閃過淚,對於花容對自己的恩,小姑娘覺得這輩子都難以償還清。
“嗯,花姐姐,有你這瓶毒藥,我們一定能夠安全到達的,現在時間不早了,你還是趕收拾東西走吧,再拖下去,你那心上人沒準現在都要急著出來找你了。”小姑娘努力揚起一抹笑,打趣道。
“那我就先走啦,記住,一旦有人對你們不利,一定不要心慈手。”花容拿起行李,翻躍上馬,對著小姑娘說道。
“我知道了,花姐姐再見,等我學之後,我一定會去找你的。”小姑娘衝著逐漸遠去的話就能揮手喊道,臉上始終揚著笑。
花容離開之後就一路往回趕,經過一個多月的趕慢趕,終於來到了大燕邊境,如果用千里馬的話,這裡離京都不過十幾天的距離,花容沒有耽擱,簡單替換了一些東西之後,就連忙向著京都的方向趕過去。
這一路上,不斷的有人在討論平侯府的事,聽到他們說平侯府的賀九濂醒過來所做的事,花容這才覺賀九濂真的已經醒過來了,這讓花容但心裡忍不住振,更加過不顧其他,快馬加鞭的趕回來燕京。
而此時的賀九濂在京城已經和新皇為容秉風設下了一個局。賀九濂過跟蹤調查,找到了容秉風曾經很信任的一個藏線人的地址。
“這就是那條道了,這條道的盡頭就是那個線人的家裡。”一個看著五十多歲的大爺提著一盞燈走在前面,對著後的賀九濂等人說道。
賀九濂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跟在大爺的後向著道走去,不過,為了確認這裡面會不會有危險,賀九濂並沒有走到前面,而是在眾人的中間。
這條道很安全,一路上並沒有出現危險,不過這道里面卻有許多的通道,如果不是有人帶路的話,恐怕進了這道之後,不止找不到道的另一邊,甚至連自己也要賠在這裡面了。
賀九濂盯著遠,眼裡滿是幽暗,再過不久就能夠引出容秉風那老賊,到時候,他平侯府滿滿的仇,也就得報了,可是,想到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殺了容秉風那個臣賊子,賀九濂心裡就不由暴躁,尤其是頭還作痛,這讓賀九濂更加不耐煩了。
這道雖然裡面彎彎道道很多,但是離道的另一邊,卻實在算不上遠,不過一個多時辰的路程,他們就能夠看到不遠的亮。
賀九濂知道,那個線人的家裡就要到了,想到這裡,賀九濂飛快的向著周圍的屬下打了一個手勢,讓他們按照之前的機會來。
其中幾個人看到之後點了點頭,立馬向前把那個帶路的大爺給控制了起來,然後一個手刀下去就把人給打暈了,再把人拖到旁邊,然後慢慢的向著有的地方靠近。
等到了那裡之後,賀九濂等人這才發現,原來道的盡頭竟然是一個荒廢了枯井,賀九濂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而是率先用輕功飛出了枯井,其他人見樣也一個個飛出了枯井。
等到外面的時候,卻發現這個枯井所在的地方竟然是一個小院子,而且這個地方,已經不在城,這個發現,讓賀九濂不由挑了挑眉頭,聽到屋子裡傳來的說話聲,向著帶來的人打了一個手勢,飛快的把屋裡的人給控制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