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拿起腰間的劍,就看到幾個人從外面闖了進來。
雖然是夜間,但是因為練武的原因,花容晚上也能夠看得清東西的,所以,這幾個闖進屋子裡的人,花容都能夠看得一清二楚。
而這些人,花容都有印象,正是白天客棧裡的那些江湖人士,而且這其中還有那個客棧裡面的小二。
到如今這個地步,花容哪裡還有不明白的,本來還以為這家客棧不是黑店,卻不曾想,竟然是自己看錯了。
那幾個人顯然沒有料到花容竟然沒有睡,手裡還拿著一把劍,不過,這樣的勾當又不是第一次做了,這些人毫不懼。
看到花容這樣,甚至大笑了出來,“我勸你乖乖的放下手裡的兵,要不然等會兒傷著了,可不要怪我等。”
不過是一個姑娘,能夠厲害到哪裡去,雖然花容手裡有兵,但是那些人卻毫不覺得花容能夠打得過他們。
但是很顯然,雖然他們人多,可是花容也不是吃素的,甚至是武功高強,這些人本就不是對手,花容因為擔心隔壁的小姑娘,所以並沒有跟這些人廢話就直接手,不過是片刻的功夫,就把這些人給解決掉了。
等花容來到隔壁,卻發現屋子裡邊沒有小姑娘,而且另一間屋子也不見他的僕人,不過,雖然這倆人都不見了蹤影,但是花容卻發現他們的服和包裹都還在,細細的觀察了一遍現場,花容察覺到他們很可能是在睡之時就被人給擄走了。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花容就迅速把那幾個人捉住,然後來到這家黑店的老闆娘面前,把手中的劍放到老闆娘脖子上,寒聲問道:“那兩個人現在到哪裡去了?”
那老闆娘嚇的不行,但是並不敢說出那兩個人的下落,這黑店不過是其中的一個小嘍囉,要是說出了那兩個人的下落,後的人本就不會放過。
所以,無論花容怎樣問,黑店的老闆娘都閉口不言,時間一點點的過去,花容意識到再這樣問下去不行,所以,直接提這件把剩下的幾個人都給殺了,就剩下老闆娘一個人,然後滿臉殺氣的對著老闆娘說道:“我勸你老實代,要不然的話,他們的下場就是你的下場。”
看到滿地的,老闆娘頓時嚇得不行,知道自己如果不說的話,恐怕等不到上面派人來,就已經死了,所以,這次倒沒有瞞,直接把自己所知道的說了出來,只聽見那老闆娘支支吾吾的說道:
“們已經被我們的人賣給人牙子了,現在估計在去海上的路上,姑娘,求你了,告訴我吧,我也是被無奈,如果我不跟著他們做這個買賣,他們就要殺了我,所以求你饒了我吧,我原先也是一個良人,我並不想這樣做……”
那老闆娘說出了實之後,便不斷地向著花容磕頭認罪求饒,但是,花容怎麼可能饒過,這樣的勾當他們不知道幹過多回了,禍害了那麼多的人,殺了他們都是便宜他們了,這樣的人就應該送,那世人都知道他們的罪行,不過,現在花容並沒有那樣的閒工夫,而且現在又在林間,距離城鎮還不知道多長時間,所以花容在知道那兩個人的下落之後,就立馬把黑店的老闆娘給殺了。
那老闆娘大概沒有想到自己會死,死之前眼裡都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
在殺了黑店的老闆娘之後,花容就順著黑店老闆娘死之前手指的方向,一路走去,沒過多長時間,就看到了一個一條大河,大河上面有一艘船,那艘船正停在岸邊,船上不斷的有人走,花容瞬間就明白了過來,這就是黑店老闆娘所指的船了。
花容並沒有立馬就衝過去,船裡面到底有多人販子現在還不知道,如果貿然去救人的話,很可能把自己也陷其中。
花容不是蠢人,所以在沒有弄清楚對方到底有多人、實力又如何之前,花容清楚的明白,不能輕舉妄。
觀察了片刻之後,花容發現那船裡的人大概有十幾個左右,而且有武功的不到十人,其他的不過是一些平凡人,得到這一個結論之後,花容再也沒有猶豫,直接來到一個人販子邊,無聲無息的把他給打暈了,然後找出一繩索來,把人給綁住了,然後慢慢的把落單的人販子都給綁了,而此時船上只剩下十個人不到。
那些人也發現了異常,可還不等他們團結起來,就被花容都給解決掉了,等把所有的人販子都給綁了,花容才到船上去找小姑娘和的僕人。
一個船艙裡面關著一大群的姑娘,花容雖然想過,那些人販子不是泛泛之輩,可是這麼多的人,花容卻是萬萬沒有想到的,這裡面關著的姑娘有二十多個,比那些人販子都還要多。
小姑娘等人聽到外面出來的腳步聲本來還以為那些人販子又帶著新的姑娘來了,可是當船艙門開啟,卻不想竟然看到了花容一臉冰冷的站著那。
“恩,恩人,是你嗎?恩人?”小姑娘有些語無倫次,看著不遠的花容,只覺得心裡的不行,萬萬沒有想到,花容竟然會特地來救們。
花容走到小姑娘邊,把上的繩索解開,聲道:“是我,沒事了。”
小姑娘到上的繩子解開了,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可是花容走幫別人解繩子也不廢話,直接去幫忙。
那些姑娘知道花容救了他們,一個個非常激花容,花容沒有說什麼,只是讓他們趕離開這個是否之地。
而外面的那些人販子,因為這裡已經不是大燕國的疆土了,花容也不知道這南疆府、律令,只能統一綁了起來,廢了他們的武功,才帶著小姑娘以及的僕人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