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九濂呆呆的看著遠方,那裡除了一片看不到邊的山林什麼也沒有,就像他的心裡一樣,除了一片冰冷,再也不到其他的。
事發當天,賀九濂早早的就帶來來到了埋伏的地點,可是他們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任何的人影,“怎麼還沒有看到人影,該不會地點錯了吧,本就不在這裡?”一個年輕侍衛左等右等還是看不到人影,忍不住說道。
“不會吧?這個地方可是我們好不容易推測出來的,應該不會出錯。”另外一個人也有些不自信的說道。
按理說這個地方是他們據很多點推測出來的地方,不可能出錯的,可是現在都已經過去好幾個時辰了,卻連敵方的人影都沒有看見一個,這本就無法讓人不懷疑。
“你們兩個那裡胡說八道一些什麼呢,好好守著就是,其他的不用那麼心。”賀九濂其中的一個親信經過,聽到這些話立馬罵道。
但是,他的心裡也忍不住打鼓,畢竟這時間也太長了,實在是有些不正常了,但是這些話卻不可說,所以儘管心裡也懷疑,卻不能表現出來。
那兩個人侍衛被這樣一罵,也不生氣,反而笑著湊了上去,笑嘻嘻的說道:“我們這不是好奇嘛,不過,何侍衛,那到這裡來是所為何事?是大人有事吩咐我們嗎?”
何侍衛也不生氣,搖了搖頭,“沒有,我也覺得有些不對勁,所以到檢視一番,不過你們兩個,給我小心一點,這種話可不是能說的,要是被大人聽到了,小心軍法置。”最後警告了一番。
那兩個侍衛也不是不知道好歹的,都知道何侍衛是為了他們。聽到何侍衛的話,就立馬道謝,不過想到何侍衛都到走了一圈了還是沒有發現異常,恐怕這次真的要無功而返了。
而另外一邊,賀九濂雖然不知道手下來的話,可是看著時辰一點點過去,他心裡也煩躁的很,同時也意識到了不對勁之,容秉風生多疑,險狡詐,對於那封信恐怕不會全信,如果如此的話……反應過來的賀九濂大喊一聲,“糟糕。”之後就立馬帶著幾個親信,趕忙朝另一個方向飛奔而去。
那個做親信的也沒有幾個是蠢人,立馬就反應了過來,心裡疙瘩一下,知道他們的推測恐怕真的錯了。
不過,“那個臣賊子當真狡猾,竟然把我們兄弟耍的團團轉,真是太可惡了。”看到賀九濂和他的那些親信離開,年侍衛滿臉不忿的說道。
就因為那一番推測他們這一群侍衛在這荒郊野外守了將近四個多時辰,從半夜一直到現在,一口熱的也無進,本來還想著能夠把那些臣賊子一網打盡,誰知道,對方竟然這麼狡猾。
“他要是不狡猾,當初能造反兩次都差點功?”旁邊的侍衛聽到他兄弟的這話,的看了看周圍,看到沒有人注意自己,湊近些低聲說道。
年侍衛聽到,也覺得有道理,不過,就算了他再狡猾又如何,邪不正,就算他費盡心機,可是到最後還不是輸了?到現在更是跟個過街老鼠似得,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當初他要是好好當他的世子,當他爹死後還能當個王爺,逍遙自在著,何必非要坐上那個位置,弄到如今這個地步呢?
“反正,這些不是我們能管的,我們呀,就守著自己那一畝三分地就好了,沒那個本事,還是別去想了。”年的侍衛搖了搖頭,不想討論這件事。
而另外一邊,賀九濂帶著手下的親信追過去,追了一個多時辰還是沒有看到任何的人影,就知道,容秉風肯定早就藏了起來,如果沒有線索,就算他們怎麼找也沒有用,心中不由有些憾。
不過,賀九濂心裡也明白,貿然送上門的報,以容秉風的格想必不會全信,自然也就不會引起他的注意,只是賀九濂本來也就沒有打算就此捉到容秉風等人。
他這樣做的主要目的還是想要敲山震虎,讓容秉風慌,然後出馬腳,他們就可以趁機找到線索,一舉殲滅容秉風等人。
所以,雖然沒有找到,賀九濂的心裡也並沒有多難,再繼續找了一圈,還是不見人影,賀九濂就打算打道回府,等另外找到訊息之後再來。
而賀九濂不知道的事,那封信,確實是按照他的想法寫的,他也沒有發現如何的問題,可是,他不是容秉風,又怎麼可能發現那封信的問題呢?
容秉風拿到信時,的確半信半疑,可是後面他拿著信反覆研究時,卻發現在信件中發現了一晦的提醒。
原來那線人雖然被被無奈只能妥協,可是因為自己的親孃被賀九濂害死了,而且心裡又實在不行背叛容秉風,最後想盡辦法,才做了一個這樣的手腳,用了提醒容秉風,告訴他這信有異,和他已經被捉住的訊息。
容秉風發現這一點之後,雖然還是按照原來的想法把剩下的人馬全部遷移,但是卻並沒有按照計劃好的方向走,而且在他知道賀九濂已經知道他們的訊息之後,就決定將計就計。
既然賀九濂的人能夠推測出他們可能待的地方,那他們就反其道而行之,去一個本就不顯眼的地方待著,讓賀九濂怎麼想都想不到。
而且那個地方其實他們原來的駐紮地非常的近,可以說不到百里的距離,他在哪裡找了一極其蔽的地方,用來矇騙賀九濂等人。
因為他們本就沒有走遠,而且又是在一個特別蔽的地方,賀九濂的人又怎麼可能會發現他們?而且容秉風還推測,想必過不了多久,賀九濂等人找不到他們就會離開,所以,他們本就用不著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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