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二字讓賀九濂一下就想到了平侯府,腦海裡的那些畫面瞬間一空,清醒了過來,賀九濂瞬間就明白容秉風的計謀,心中不由懷疑容秉風說的那些是真是假。
而容秉風控制住了賀九濂,覺得賀九濂只有死路一條了,也就沒有瞞著他之前的那些事兒,一邊勒繩子,一邊講他中蠱之事的原委。
“其實,我當初也不想給你下蠱蟲的,如果你那時候乖乖的死在我劍下,也就沒之後的那些事兒了。”容秉風慢悠悠的說道,手下的作卻不慢,一點點的勒繩子。
“誰讓你那麼不聽話,本來沒有拿到傳國玉璽就算了,能拿你換那些士兵的命也是值了,可是你竟然又騙我,趁機逃走,不得已我只能把蠱蟲衝你扔過去了。”容秉風語氣裡滿是疑,似乎沒有要到那些士兵的命很憾。
“不過,想到皇帝他們對你的在乎,我就想到了拿你的命換一萬士兵的腦袋,可是那個皇帝似乎也沒有那麼在乎你,連一萬士兵的腦袋都捨不得,也不知道他的所作所為花容會不會怪他,畢竟以花容對你的,恐怕恨不得以相替。”
容秉風語氣裡滿是興災惹禍,雖然當初沒有要到那一萬士兵的命,可是想到花容會因此和皇帝離心,心裡還是忍不住得意。
容秉風心裡明白,皇帝之所以兩次都能夠贏他,就是因為花容和賀九濂的幫助,而那一次因為賀九濂的事,花容已經和皇帝離心,這一次,只要他把賀九濂解決掉,那皇帝就不足為患,特價還有機會東山再起。
賀九濂一直靜靜的聽著,沒有說話,只是隨著容秉風的話,腦袋裡面又出現了其他的畫面,那是他中蠱之前的畫面,他看到自己因為想要報仇,騙容秉風說自己知道哪裡有傳國玉璽,然後被容秉風的人圍攻,最後不得已假裝被他們抓住,然後趁機逃跑,可是在逃跑之時,容秉風扔了一個東西給他,劃傷了他的臉,他之後就昏迷了過去。
而那個畫面裡面,賀九濂還看到了花容,看到花容不斷地勸自己不能去,最後因為他堅持要去而妥協的畫面,從那個畫面裡面,賀九濂能夠到,他和花容之間絕對不是假裝的,可是,為什麼會這樣?
隨著容秉風不斷的拉繩子,賀九濂覺到呼吸困難,腦袋有些陣痛。
“……我也不怕告訴你,我早就預料到你會來找我,而且我本來只想試探試探,現在看來花容對你來說確實是意義重大,但是如今看來,直到你死都不可能記起以往的事,就更加不要說其他的念頭了。”容秉風繼續道,看到賀九濂因為呼吸困難,掙扎的作越來越小,心裡就不由得意。
但是容秉風沒有想到,本來已經被他控制住的賀九濂,因為這話到了刺激,突然發出了一力量,掙掉了容秉風的控制,並且反殺。
容秉風覺到脖子上不斷噴湧的鮮,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賀九濂,臉上滿是震驚和不敢置信。
這怎麼可能,自己怎麼可能被殺了,容秉風本就無法相信,自己就這樣死了,可是覺到自己的越來越虛弱,眼前逐漸模糊,容秉風知道這是事實。
可是他還有話沒有說完,他還沒有登上那個位置,實在是不甘心,不甘心啊,容秉風到死都瞪著眼睛,眼裡滿是不甘和憤怒。
賀九濂殺完容秉風之後,就癱坐在了地上,呆呆地看著容秉風的,他沒有想到自己進來還有機會殺掉容秉風,本來還以為這次自己必死無疑,可是看到地上蔓延的鮮,空氣中的腥味,還有容秉風死不瞑目的表,賀九濂就知道,眼前的這一幕便不是假的,他真的殺了容秉風。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賀九濂控制不住的哭了出來,他終於為他平侯滿門門報仇了,他終於為他父母報仇了,容秉風終於被他殺了。
不過即使如此,賀九濂也沒有失去理智,他依舊記得帳篷外面計程車兵,所以並沒有太大的聲音,而且,因為脖子被繩子勒過,疼痛異常,就算賀九濂想要大哭也本不可能,他現在就連咽口口水也困難無比。
不過賀九濂以前過的傷不計其數,這次雖然危險,但是賀九濂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就反應了過來,他明白他必須馬上就離開,容秉風這裡隨時都會有人來。
賀九濂從自己進來的地方,再次逃走,按照原計劃離開了容秉風的營地,小心翼翼的避開那些士兵,等終於離開之後,賀九濂這才停下來。
看著後的營地,賀九濂臉上滿是淚水,追了這麼長時間,忍了這麼長時間,他終於功了,他親生殺了容秉風,想到容秉風死前的神,賀九濂就再也無法繼續停留,他想離開回去,到他父母的墳前,到那些枉死的人跟前,告訴他們,他平候府的仇終於得報了。
賀九濂反就離開,可是在回去的路上,腦海裡卻不斷的回放著容秉風曾經說過的那些話。
“……你說要是讓花容知道你忘了,會如何?”
“京城裡誰不知道,賀九濂和花容意綿綿,恩無比……”
“我不同意你去……”
容秉風的話,還有之前那些片段裡花容所說的不斷地在賀九濂的腦海裡回放著。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對本就沒有一點覺,又怎麼可能像他們說的那樣……”賀九濂晃了晃腦袋,企圖把那些畫面出腦海裡,可是,那些畫面就好像在他的腦海裡生了,無論他怎樣驅趕,都無法把他們趕出去。
“賀九濂,你一定要答應我,一定要答應我好不好……”
”……會不對絕,你應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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