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們想到鄰國的軍隊攻打過來,再也不敢懈怠,一個個都忙碌了起來。
而幸虧容秉風兩次造反的事,讓諸位員的心裡都強大了許多,尤其是聽完皇帝的這番話,更是井然有序的安排朝廷員下派到地方開始開展有序的措施。
他們集中治理已經染的患者,讓接過患者的人們在家閉門不出,還加理衛生的清潔,焚燒糞便和死亡者的、等。
不過就算如此,也總有一些人認為皇帝所說的都是稍危言聳聽,那些人是朝廷的蛀蟲,貪贓枉法,利用天災人禍的機會,從中撈取油水。
皇帝沒有想到都到這個地步了,那些人進來還想著好,看到手裡的摺子,簡直氣得不行。
若是以往,他還有可能網開一面,只是把他們流放邊疆,但是如今對於這些人,如若不嚴懲的話,他如何對得起那些枉死的百姓?
皇帝立馬就派刑部侍郎李姜去查到底哪些人,怕他不能服眾,還賞賜了他尚方寶劍,見到尚方寶劍,如同他親臨。
李姜明白這是一個燙手山芋,但是也只能著頭皮接下,而且有尚方寶劍存在,那些人就算心裡不服他,也不敢拿他怎麼樣。
但是,所以在越查越深的時候,李姜發現這次賑災的銀兩大部分都被幾位王爺給貪了,小部分都被那些大臣以及底下的員給貪掉了,而且大大小小加起來有二百三十多人,這些人員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這讓李姜再也坐不住了,立馬就把這件事告訴了自己的上頭右相,但是,卻沒有想到,自己去拜見右相,但是右相手下的人卻說,他已經去池州考察了,但是李姜怎麼可能不知道,右相一直在經常京城,本就沒有去個池州。
他坐到這個位置,腦袋自然明,立馬就明白右相肯定是知道這裡面的關係,所以一早就吩咐了下人跟自己說他不在,而且為了讓自己相信,竟然說去來了池州,李姜無法,他明白右相不想因此得罪那些人。
但是,這件事所牽連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就算他有尚方寶劍在手,也不是他能夠理的,所以只能把這事稟報給皇上,讓他來理。
皇帝聽到這件事涉及的員竟然有這麼多,而且其中還有幾位皇親國戚以及後宮的娘娘,頓時大怒,立馬就吩咐下去,把那些人通通給理掉。
“……自然,雖然有這些不法之人,但是同時也有那些積極治理瘟疫的員,對於這些員,朕要一一獎賞。”皇帝說到最後,臉上滿是笑意。
顯然這次的事,雖然有些不足之,但是大上還是讓他很滿意,而那些被他褒獎的員,臉上更是滿是欣喜,他們都清楚,等這件事結束之後,他們離加就不遠了。
而那些被查出來的員,卻是一個個口裡不停地喊著冤枉,他們真的後悔了,早知道這次皇上會如此震怒,當初就不應該這樣做。
而在這一天當中,將近兩百多個員都被斬首,鮮灑滿了整個刑場上,但是這一次,卻沒有一個人害怕,反而很是興和歡喜,那些百姓們都知道這些被問斬的人都是壞,所以我沒有一個人去同他們,反正都覺得他們該死。
這一次,皇帝整治這些貪汙吏,可以說極大地贏得了民心,與此同時,整個國家都迎來了良好的風氣,那些員們在這段時間之再也沒有貪贓枉法的人。
“好皇帝,好皇帝,燕國來了個好皇帝,懲貪,罰汙吏,……”花錦拍著手,笑著把這些話給唱了出來。
皇帝聽到這些話,臉上也滿是笑意,這次的事,可以說是理的出奇的好,那些災民比起我來說已經大大的減了,大部分都被安排妥當,只剩下小部分呢,還沒有安排好。
可以說,以他現在的年紀,就能夠有這樣的功偉業,已經當得上一個明君了,而這一直是他所追求的。
但看到花錦臉上的笑臉,還是下意識的說道:“其實這也不算什麼,不過是些小事而已,再說,我都做了這麼久的皇帝了,哪裡會還理不好這些事?”不過,這話雖然是這樣說,皇帝臉上的笑意卻從來沒有消失過。
花錦看著這樣的皇帝,不由失笑,出一手指,指了指皇帝的眉間,笑道:“你呀,不過,這次的事理的好,那些大臣都有功,你到時候可不能虧待大家。”
皇帝當然知道這個道理,他也打算在這次事結束之後,就給其中功勞最大的幾個大臣升,而其他的都記上一功,只是,這次殺的大臣實在是太多了,有些位置得儘快補上才行。
而且,這兩年因為容秉風的事都已經許久沒有舉行科舉了,如今容秉風已死,而他那些手下也不足為患,科舉也應該在此舉行。
“那些大臣朕心裡早有定論,這是他們立了這麼大的功,朕當然不會虧待他們,不過,賀九濂但事卻有些不好辦。”皇帝說到最後,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在這一次疫當中,賀九濂可以說是發揮了巨大的作用,但是因為他假死的事還有花容的事,實在讓皇帝心裡不介懷。
本來花錦這次提起那些有功的大臣,就是希皇帝能夠看在賀九濂有功的份上,不再計較他以前的那些事,雖然說賀九濂傷害了兒,花錦心裡也有些難,但是,這段時間花容的變化,花錦也看到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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