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皇上竟然如此看重自己,暗七心裡就有些慌,他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能夠得皇上看中的。
皇帝一直在暗中暗暗觀察暗七,對於賀九濂選的這個暗衛,皇帝心中一直有些好奇,不過他並不覺得一個暗衛能有多大的本事,所以才讓李公公去把人找來,看看到底是怎樣的,如今這一試,倒是讓他有些驚訝,看來賀九濂的眼還是不錯。
皇帝暗中點了點頭,鼓勵了那暗衛兩句之後就放他離開了。
在暗七奔赴前線之後,賀九濂和皇帝進行協商,準備後續的資調。
“你也看到了,國庫裡實在是拿不出多餘的銀兩來了。”皇帝無奈的說道。
雖然之前他們用大價錢在鄰國買了許多糧草,但是這一場戰爭到底要打多久,沒有人知道,而且那些糧草還有一部分都用來賑災了,並沒有全部用在打仗上。
“若是這樣的話,我們這邊恐怕堅持不了多久。”賀九濂著腦袋說道,只要一想到這些糟心的事,他的腦袋就一的疼。
皇帝又何嘗不知道這些?但是現在鄰國的商人已經不肯把糧草賣給他們了,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們國家已經沒錢了,國庫空虛,本就拿不出多餘的銀兩,現在的那些銀兩隻能夠維持朝廷的基本運轉,實在是無法。
“朕又何嘗不知道?但是因為前期的損和鬥爭,國庫現在十分空虛,沒有辦法為軍隊提供更多的保證。”這個問題,皇帝也是很是頭疼,雖然之前有富商捐過一筆錢,卻還是不夠。
賀九濂也沒有辦法,他知道皇帝所說的是實,可是打仗所需要的資不齊,本就堅持不了多久。
“不如向員和商人徵求糧草?”賀九濂斟酌了一會兒,開口說道。
這個辦法也是無奈之舉,國庫空虛,本就拿不出多餘的錢糧來,而民間又災剛過,增加賦稅這一招本就行不通,而且不僅不能夠新增賦稅,還要減免賦稅,這就代表不僅他們今年國庫也沒錢,往後幾年國庫都要空虛一段時間,所以,除了這個辦法之外,實在是想不出其他的好辦法來。
更加重要的是,賀九濂他本來就出生於名門世家,知道明明是家的底蘊到底是怎樣的,明白他們手中大概有多銀兩,而那些富商就更加不用說了,之所以稱之為商,就足以證明他們手裡的錢財不。
只是,商人前段時間已經捐獻了一筆錢糧,如果這時候他們再讓他們捐獻的話,恐怕會引起民眾的不滿。
想到這一點,賀九濂只覺得自己的頭都要炸了,如果沒有那些富商的話,恐怕就算能夠籌到一些錢也不會籌到很多。
尤其是幾個富裕地區的首富,他們手裡的錢沒準比過庫裡的金子還要多呢。
對於賀九濂的這個提議,皇帝下意識的就要反對,他堂堂大燕的國君竟然要向百姓手要錢,這話傳出去的話,他還有何臉面?所以堅決不可以。
“不行,朕不同意。”皇帝臉上有些難看的說道。
賀九濂也明白,這話要是傳出去的話,確實有些不好看,但是現在國難當頭,要是再計較這些的話,那真的是離死不遠了。
但是聽到皇帝毫不猶豫拒絕的話,心裡還是忍不住有些生氣,最多到什麼時候了,他的面子難道比燕國被滅還要更加重要嗎?
皇帝看到賀九濂一臉寒霜,坐在那裡擺著一張臉不說話,也意識到了自己剛才說的話有些不對,但是顧及自己的臉面,卻說不出道歉的話來。
只能說道:“朕也知道現在糧草不足,但是如果直接衝他們要錢的話,這傳出去實在是太不好看,到時候鄰國又會怎樣看待我燕國?我燕國子民又會如何看待我這個皇帝?”說到後面,皇帝連朕都不說了。
賀九濂心中雖然生氣,但是也明白皇帝的顧慮,為堂堂的一國國君,卻需要向手底下的臣子要錢,確實是有些沒臉。
可是,如果不這樣做的話,那他們還能去哪裡湊錢,難道錢還能夠變出來不?賀九濂覺到很無奈,卻還是不得不勸說皇帝。
“微臣也知道這個辦法不妥,但是如今除了這個辦法之外,微臣實在是想不出第二個更妥當些的方法了,想必陛下也知道,國庫裡已經拿不出多餘的銀兩了,沒有銀兩就買不到糧草,這樣一來的話,士兵吃什麼?打仗該如何打?難不讓所有計程車兵都著肚子上戰場,那和送死有什麼兩樣?”賀九濂說到最後,忍不住激的起來。
皇帝的臉也變得越來越難看,但是賀九濂這一罵,反而把他給罵醒了,賀九濂說的不錯,若是士兵們吃不飽,那又如何打仗?如何保衛燕國?
可是,想要那些大臣和富商們拿出錢糧來,卻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皇帝只要一想到自己若是在朝廷上提了此事,那些大臣們一個個的肯定又會來跟自己哭窮,就不由覺得頭疼。
而且那些富商又哪裡會再拿出錢糧來,歷來就有商人為了錢連命都不要的說法,如果真急了,恐怕還不等敵國的人攻打進來,裡面就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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