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還是覺得還不夠,皇帝一一從他們上掃過,作甚是緩慢,說的話也很緩慢。
他之前的嘆息像是給他們提一個醒,心理有數的大臣不心理咯噔了一下,約覺得接下來不會有什麼好事。
但大家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就差上去給皇帝遞個酒,一切看上去都是和和睦睦的,然而藏在杯酒食之下的,是一顆作祟的心。
作為天子,他們猜不得,更不可能堂而皇之的說出來,所以有些事只能埋藏下來,看破不說破,還要迎合皇上。
又嘆氣一聲,皇帝擺手示意邊佈菜的侍從停下,這才開了口,“眾卿覺得,飯食可還合胃口啊?”
他這一說,哪裡還有人敢繼續吃,只得先趕忙停下來回應他,只聽一大臣規規矩矩向他作揖,“飯食是宮裡大廚所做,自然可口,微臣深榮耀能一品這些味佳餚。”
說著他看了眼面前的食,接著道,“多謝皇上的宴會我們才能在這啊。”
已經有人起了個頭,其他大臣自然不敢再說什麼不好,更何況這場宴會,於於理,他們都覺得沒有那麼簡單,又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去得罪這位天子呢。
於是紛紛有人點頭附和,看上去大家都很是滿意這次宴會一樣。
天子的心思不好猜,他們也不敢隨意反對什麼,就算有什麼不滿意的,又有誰敢就這樣說出來了?怕是不要命,不要這服,不要這個地位了吧!
就在大家以為這樣就把皇上“糊弄”過去的時候,沒有想到這僅僅才是皇帝開的一個小口子而已。
“是啊,”皇帝帶著些慨似的贊同,也跟著誇讚誇讚這些佳餚,“食可口,樂聲也妙,朕和各位大臣這一切,實在好不愜意啊。”
“是是是。”有不明就裡的臣子附和他。
皇帝哪能給他們這麼簡單的慨,他深吸了口氣接著沉重的道,“可如今吶,朕和你們是得了,眼前的百姓也算是有吃有喝,似乎也都還好。”
“可是朕始終忘不了災難帶給遠一點的地方的痛苦,”皇帝似有不甘心,“那些何嘗不是朕的子民?”
“朕實在不忍心他們還在著煎熬,而朕如今卻為災難無能為力,著實難啊。”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眉頭鎖。
果然,聽了他的話,坐下的人都開始停下了作,氣氛一下子變得抑了些,一時竟然連鳥兒飛過掀起都風聲都可以得清清楚楚。
有大臣進言安道:“皇上保重要,不要太為這些事傷神了,相信上天會保佑我大國,一定會度過這次災害的。”
“是啊皇上,聽說前線已經在想辦法了,很快就會傳來好訊息。”
其他大臣還想再說點什麼,只見皇帝擺了擺手讓他們不要再說了,進而接著道,“朕知道你們是寬朕,國之大事,不僅是朕要考慮的,也是各位大臣的職責所在。”
“可是啊,”皇帝搖搖頭,“這次的災太讓人煩惱了,那些苦難雖說是針對百姓,可在朕看來,也是朕的苦難啊。”
“還請皇上不必憂心,天降大任於我國也,這是考驗也是機會,等它過去了,國家必定能更上一層。”
“如今已有大臣在拼命抵抗,皇上放心,微臣相信他們定會為皇上分憂,還我大國一世安詳!”
眾人紛紛來安皇帝,即使不知道事最後會發展什麼樣子,大家還是會往積極的方向和好的結果來說,求著他們所說的就是真的,也終將會為真的。
一個兩個都都來安著他,皇帝總算是放下凝重的表,臉稍微好看了一點,又加上了點欣,“朕很是眾卿的激言論,朕也相信災難會過去,朕的國不會亡!”
“朕雖然擔心前方,有很多事都力不從心,可好在朕有你們!”說著皇帝假意流淚,復而又說,“在座的肱之臣也定會為朕解憂排難,想辦法來解決。”
眾臣聽到這裡,不知皇帝何言,心裡卻有種不好的預出現,但卻說不清楚,捱得近的大臣不面面相覷,正想問一問皇帝究竟什麼意思,就看見有個大臣起出來了。
皇帝這才看那大臣一眼,有些驚喜,“卿可是有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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