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那裡也傳來了好訊息,研究藥已經取得了重大的突破,可以基本上治療初步染的患者,雖然重症患者以及預防染的藥還沒有出現,但相信過不了多久一定會研究出來的。
看著手裡的藥方,花容總算是舒了一口氣,整個人都顯得有些疲憊,這些日子為了研究藥方,可以說是很休息,也就一直沒有好。
之前花容又一次累倒了,但是這一次累倒並沒有等病了全部好了之後,再研究藥方,而是不管不顧自己的一直堅持著,所以,阿葭真的特別擔心花容會堅持不住。
不過,幸好,幸好花容的堅持沒有白費,阿葭滿臉的笑意,他們總算是取得了初步的勝利。
“公主,你不知道那些百姓聽到了這個訊息都高興的不行,一直在誇公主呢。”阿葭剛從外面回來,一臉興地說道。
只要一想到在路上聽到那些百姓誇花容的話,就到無比的高興,同時也覺得花容的付出得到了回報。
聽到阿葭的話,花容的角也勾起了一抹淺笑,那有些蒼白的面孔頓時有了。
“有用就好。”花容清冷的聲音響起,聲音裡帶著淡淡的暖意,阿葭知道花容這是因為心中高興。
“何止是有用,這藥方簡直是太有用了,公主你是沒看到那些剛剛得了瘟疫不久的,喝了幾服藥之後症狀就有所減弱,可以說,這樣放出來之後,救了很多百姓的命。”
阿葭一臉興地說道,只有一想到,這個藥方是經過花容的手研究出來的,的心裡就覺無比的驕傲。
花容看著阿葭滿臉興的樣子,有些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不過卻沒有說話。
其實,花容心裡明白,這樣藥雖然看著有用,但是卻是治標不治本,如果沒有把預防瘟疫的藥研究出來,就算這些輕度患者的病好了,以後也有再次染的機會,所以,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把防止染的藥給研究出來。
雖然沒有等到回應,但是阿葭是毫不在意,一直在旁邊一臉興地說著那些百姓所說的話。
花容也沒有阻止,一直安安靜靜的聽著,遠的灑進來,照在花容的臉上,讓花容有些清冷的面孔也顯得和了起來。
這個藥方很快就傳到了皇帝的耳裡,皇帝聽到侍衛的話,頓時驚喜無比,他沒有想到,這麼短短的時間,竟然就有這樣的效果。
皇帝十分高興,在得到訊息的第一時間,就下了一道聖旨,將此事都告訴給了臣民,那些大臣和百姓們聽到這話,一個個都高興極了,自信心更是大漲,現在治療瘟疫的藥已經有了,想必很快就能夠控制住瘟疫了。
賀九濂也是在第一時間就知道了這件事,他在等到訊息時,就立馬進宮拜見皇帝。
“你怎麼來啦?”皇帝看著賀九濂,一臉驚訝,不過想到剛剛得到的訊息,臉上又勾起了一抹淺笑,“是為了容兒吧。”
賀九濂點了點頭,他這次前來就是想向皇帝告假,希能夠去池州見上一見花容,看看現在的況。
聽完賀九濂的話,皇帝並沒有開口,而是沉思了一會兒,之後放下手裡的筆,“朕知道你心中擔心容容,朕心裡又何嘗不擔心,可是如今是一副怎樣的景,你心中也明白,這事不是朕不同意,實在是事太多,你所的位置,又是要職,不能出子。”
如果有可能的話,皇帝也想去池州看看那邊的況,但是,皇帝明白,現在不是任的時候,鄰國的大軍正在靠近他們,眼看就要打上來了,這個時候不能出現一點的紕。
皇帝因為鄰國來犯的事,對賀九濂放下了心裡的見,但卻並不打算,那件事就這樣算了,所以,對於賀九濂去找花容的事,皇帝心裡是不樂意的。
聽到皇帝的話,賀九濂沉默,其實來的時候賀九濂的心裡並沒有抱什麼希,但是,想到前幾天接到的訊息,心中還是有些擔心花容的,所以才會想著去看上一看。
賀九濂也知道自己不能輕易離開,但不死心才會來請示皇帝,所以雖然得到了一個這樣的結果,但是他的心裡並沒有多難,卻多多有些憾。
“朕說的你可能明白?”皇帝看賀九濂一直不說話,站在那裡板著一張臉,以為他對這個回答心中不滿,語氣也重了一些。
“微臣明白,既然皇上沒有其他的事,要吩咐微臣,那微臣就此告退。”賀九濂這次來的目的就只有這一個,既然皇帝不同意,那他也沒有繼續留在這裡的理由了。
“你……算了算了,趕走,朕看到你就心煩。”皇帝一時氣不順,眼睛定定的看了賀九濂一會兒,最後滿是不耐煩地說道。
賀九濂也不在意,說完一句,微臣告辭之後,就離開了書房,出了皇宮,回到了自己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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