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賀九濂的邊都已經那麼多年了,暗七也不奇怪賀九濂的舉,如果真的是喜怒都行於的話,也不可能坐上這個位置。
“將軍。”話音跟棋子一起落下,吸引了暗七的目,不看還好,這一看整張棋盤本就是毫無章法,可是又帶著千萬縷的聯絡,能夠將軍,那可真的是不是一般的人可以做到的啊。
眼看著賀九濂一輕鬆的站起來,就好像剛才那個解開疑難棋局的人本就不是他一樣,軍營外邊的刀戈相見,他就本沒有發生任何事一樣,竟然悠哉悠哉的開始品鑑起來前幾日裡他的朋友送回來的書畫了。
“兄弟們,給我上,這一次,我們可不能讓他們跑了,我們得給我們死去的弟兄們報仇。”
賀九濂這邊的軍隊一直都是拼死抵抗的狀態,而這樣子的形,也讓敵軍深深的陷了假象之中。
一時之間,賀九濂這邊的軍隊竟然開始四逃竄,而敵軍那邊也殺的正起勁呢,把將軍說的話全部都拋到了腦後,什麼牽制住敵人就好,散兵遊勇的,不如殺了還等著他們東山再起嗎,所以敵軍的先遣部隊,再一次的在賀九濂軍隊的引導下,逐漸的分崩離析,變了真正的散兵遊勇。
“你們幾個,快點把你們的盔甲都解下來,然後把你們的武也扔掉,都帶了匕首防了吧,是時候了,我們分頭行。”
帶頭的人一直都是個盡忠職守的人,所以自從賀九濂找了他,告訴了他這個計劃以後,他完全就是抱著視死如歸的心態來的,他不相信,敵軍還真的就能那麼容易的要了自己的命。
本來就已經在故意的假裝出來害怕的樣子了,聽到長的話,那幾個士兵也不遲疑,直接就把自己的武隨意的扔到了路邊的草叢裡邊,更不要說自己的盔甲了,扔到地上以後還故意的踩了幾腳。
“好了,現在我們就快點按照原定計劃開始,你們一定要藏好自己,不要被他們發現了。”
這群人的作用,從一開始就是擾敵人的視線,至於圍追堵截這些事,賀九濂早就已經安排好了其他的人了,就等著敵人自己落包圍圈了。
既然自己的任務已經完了,這些人在一瞬間的功夫,就直接消失在了這幾條小路上,他們的前方也早就已經做好了慌逃竄的痕跡,所以敵軍所追擊到了這裡,就已經是一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快看啊,這一群懦夫,還真的是夠可以的,竟然連盔甲跟武都不要了,這可真的是保命要了。”
看著草叢裡邊隨意散落著的武,在加上路上跑揚起的煙塵,敵軍毫不留地嘲笑著這群“逃兵。”
“只不過是一群草包而已,沒有了賀九濂在這裡坐鎮,還能有人能阻擋我們嗎?今天就是我們為那些死去的兄弟們報仇的日子。”
相對於自己兄弟的嘲笑,這個人只有對賀九濂的仇恨,要不是賀九濂的計,自己的兄弟怎麼可能會死的那麼慘,只不過他忘記了,是他們先突襲的,要是真的說起來,賀九濂也就是防衛而已。
就這個樣子,賀九濂的先鋒士兵悄無聲息的退出了這場戰爭,而在已經準備好的那些騙人的手段之中,敵軍的部隊在自己人的指引之下,一點一點的朝著賀九濂準備好的圈套前進著。
“是時候了,暗七,我們走吧。”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時辰了,按照賀九濂的估算,自己的人早就已經準備好了,而敵軍的隊伍應該也已經快到了,他可是不能錯過這樣一場好戲啊,出來這麼多天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這麼喜歡自掘墳墓呢。
“是,九爺。”對於賀九濂的計劃,暗七向來都是深信不疑的,再者說了,剛才也有人回來彙報過了,自己的先遣士兵已經全部撤退,現在想來,對面的人肯定也已經快到了。
答應了一聲,暗七出去把早就已經準備好的馬牽了過來,賀九濂馬上去,直接以最快的速度就開始狂奔,暗七隨其後,他已經好久都沒有看過賀九濂這麼恣意張揚的樣子了,好像自從賀九濂做了這個報網的首領以後,就在也沒有過了吧。
沒用多長的時間,兩個人就已經到了,這個地方非常明顯,是一個易守難攻的地方,之所以選擇把敵人引到這裡,也就是這個原因,只不過,敵軍的將軍們得到節節勝利的訊息,還在自己的軍帳之中沾沾自喜呢,全然不知已經走向了賀九濂心準備的圈套之中。
“這群人跑的還真的是夠快的,我們騎著馬都追不上他們,還真的是為了保命什麼事都能做出來啊。”剛剛才經歷了一場廝殺,又騎了這麼長時間的馬,可是缺一個人都見不到,這群士兵的氣勢難免有些不太高了,拽著馬的籠頭在原地打轉。
“誰說不是呢,這一個人都見不到了,我們還打個什麼勁呢。”他們只顧著在原地抱怨找不到廝殺的件,可是他們全然忘記了,在戰場之上不可戰的事。
就在他們的大峽谷之中,賀九濂靜靜的看著逐漸距離的越來越多的敵軍,沉著的呼了一口氣,服的飄帶靜靜的隨風飄拂著,異常平靜的樣子,眼看著聚集過來的人越來越多,賀九濂轉過去,朝著暗七靜靜的看了一眼,就好像這周圍的事和他沒有關係一樣。
“手。”領會到賀九濂的意思,暗七毫都沒有遲疑,直接對著自己邊的那個人下令,就在一瞬間,暗七的命令傳遍了峽谷兩側,所有的人整裝待發,只見暗七微微一抬手,峽谷兩側突然同時滾下巨石,敵軍看著峽谷兩側滾下來的巨石,慌忙的想要逃竄出去,可是後邊已經被堵的嚴嚴實實的了,本就出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