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雖然說將軍的信寫的非常的誠懇,但是大領主並不是非常的在乎,對他來說,將軍現在就是一個打不了勝仗還帶出來了逃兵的一個廢,跟本就不值得他認同,更不要說其他的了。
“哼,這個老傢伙,竟然還妄想著來年再戰,既然給他活路他不要的話,就讓他自生自滅去吧。”看著八百里加急送到自己手裡的這封信,大領主嗤之以鼻,隨手就把那封信給揮落到了地上,那封信就隨著將軍的期盼一起呆在那裡,被人輕賤。
但是這個樣子的結果,將軍也不是沒有預到的,大領主那樣絕的說了,將軍這一次寫信過來,不過就是為了再請求一次而已,如果不行,自己是一定會撤兵的,他是絕對不會任由自己計程車兵呆在這個地方等死的。
“將軍!”軍師都已經準備睡下了,反正整個軍隊裡邊能夠決定自己生死的人,除了將軍再無別人,今晚將軍就會引火自焚,他自然更是一點都不害怕了,可是看到本不應該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的將軍,軍師還是嚇了一跳。
只見將軍本就沒有說話,而是臉鬱的走到了軍師房間的椅子上面坐下,軍師知道,將軍肯定是從外邊剛剛回來的,因為將軍的鞋子上邊還沾染了一些泥土,軍師悄悄的穿上服,坐到了將軍的邊。
“這一次,我們不能再聽從大領主的命令了,軍師,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要想活命,就必須得撤退。”將軍就好像在自言自語的模樣,眼睛直直的盯著前方,軍師看到,椅子的把手被將軍握的的,但是他也知道,將軍這一次,是鐵了心要跟大領主對著幹了。
“將軍,可是如果這樣做的話,恐怕我們回去之後,大領主哪裡沒法代啊。”畢竟還是一個國家的人,這麼多人撤退了的話,除了自己的國家,別無去,萬一大領主不同意,豈不是都會變散兵遊勇。
“我們一定能過去的,這一次,是大領主的命令錯誤了,才會讓我們一次一次的打敗仗,當初我們因為那個區區的瘟疫,在加上容稟風的隻言片語,就來到了這裡,貿然的攻打大燕國,或許瘟疫是真的,但是容稟風所說的大燕國外虧空,肯定是不可能的,這些事,回去以後我自會跟大領主說清楚的。”
其實軍師所擔心的事,何嘗不是將軍擔心的呢,但是到了這種時候,他早就覺得事有些不對勁了,接連半個月的時間,一直都是節節敗退,這本就不符合常理,除非自己的作戰計劃早就已經讓賀九濂那邊知道了,或者,本來這一次的出征,就是個笑話。
“既然將軍已經下定決心了,那麼屬下只能聽從,將軍隨時下命令,屬下勢必跟從。”眼看著都要被賀九濂給滅了,軍師假模假式的對著將軍俯首稱臣,直接跪在了地上,平日裡異常尊敬軍師的將軍,因為煩事纏,本就沒有心思理會軍師這個樣子的作。
既然已經吧自己的想法都給說出來了,而且軍師也同意了,將軍直接站起來離開了軍師的房間,只不過,還跪在地上的軍師並沒有立刻站起來,只是過自己厚厚的帽子,回頭看了一眼逐漸遠去的將軍的背影。
“老東西,算你還有點腦子,只不過,以後的路,我可能就不能陪你了。”話音未落,軍師的臉上就浮現出來一抹狡黠的笑,屋子裡邊掛著的風鈴,傳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在這暗夜裡異常的森。
軍師也知道,這一次的戰爭之中,自己本就沒有發揮出自己作為一個軍師的作用,每一次的作戰計劃都讓自己的軍隊損失嚴重,他不相信將軍不會對自己產生猜忌,所以他也暗自的準備好了跑路,萬一哪天將軍回過頭來,劍指偏鋒,他可是沒有辦法逃的。
“什麼?你是說他們在準備著撤退。”剛剛才經歷了一場勝仗,雖然說賀九濂已經對這個樣子的事習以為常了,可是那些士兵們,不管是什麼時候,只要勝利了,士氣勢必高漲,外邊還在狂歡呢,暗七突然跑進來彙報了。
“沒錯,九爺,我們的人看到他們正在打包行裝,他們應該是要撤退了,我們是不是也可以班師回朝了。”暗七在自己的心裡暗自欣喜,出來這麼長時間了,總算是可以回去了吧。
但是賀九濂一邊磕著瓜子,一邊看了一眼旁邊燭花的蠟燭,一抹邪魅的笑浮現在了臉上,他可不認為這些人是真的要撤退了,如果是真的的話,回去也是死路一條。
“暗七,我可沒有教過你要這麼輕而易舉的就放過你的敵人呢,怎麼,人家打不過就跑了,你也就放了嗎,給他個十年八年,讓他長起來回來取你項上人頭嗎?”
對於這件事,賀九濂還是非常輕鬆的,雙手墊在腦後,臉上帶著清淺的笑容,看著正在沾沾自喜的暗七,就好像一語驚醒夢中人一般,暗七突然就沉默了。
“行了,別在這裡傻站著了,他們要走,我可是不放的,要走,也得是讓我打走的。”賀九濂展了一下自己的,轉過去就上了床,暗七聽到吩咐,也立馬就出去了,但是他並沒有打擾那些狂歡的戰士們,而是找了自己的幾個心腹,把自己的命令傳達了下去。
敵方的將軍本就不知道,就在他們進退兩難的時候,賀九濂又給他們設定了一條關卡,而且這條關卡,完完全全就要以生命為代價才能過去的。
“九爺,都準備好了。”按照賀九濂的吩咐,所有計程車兵都已經整裝待發,只不過,賀九濂正在等著一個時機,不必費盡心機引他們進圈套,而是要讓他們心甘願的進去。
“是時候了,去吧,暗七,這一次,一個兄弟都不能。”賀九濂背對著所有人,說出來的話讓所有人都非常的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