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現在你的意思就是說,全都怪我了?”箱子外邊的聲音雖然異常的清晰,可是賀九濂也知道,那些人應該並沒有跟自己靠的太近,自己稍微的有點作是不會被他們發現的。
可是箱子裡邊的空間實在是太小了,賀九濂除了晃一下自己的,其他的事全部都幹不了,更不要說是逃出去了,只不過當務之急,靠自己肯定是出不去了,賀九濂索著箱子裡邊的那些東西,全部都是很大件的,而且也不能扔出去,賀九濂嘆了一口氣,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
“你真的是夠忘恩負義的啊,你所有的服不都是我幫你準備的,到了這個時候,你竟然跟我說這種話,你還要不要個臉了。”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做了,在加上賀九濂還發著高燒,其實他都已經快要放棄了,期盼著自己的那些人能夠發現異常,可是這個人說的這句話,突然的讓賀九濂神了起來。
“對啊,這些東西我扔不出去,可是我上的服可是服啊,花紋不一樣的,他們肯定可以認出來的。”就算是在黑暗的看不見任何東西的箱子裡邊,可是憑藉著自己的記憶力,賀九濂還是直接就找到了那部分象徵著份的服條紋,然後小心翼翼的把服給撕碎。
“等等,都別吵了,你們聽,是不是有什麼聲音?”剛才還在激烈爭吵的幾個人,現在突然之間安靜了下來,賀九濂也不敢彈了,剛才一定是自己作太大了,讓他們聽到了那個手銬腳鐐撞擊箱子的聲音。
一行人也都知道發出聲音的地方應該就是賀九濂的箱子,全部都小心翼翼的放慢了腳步,不斷的接近賀九濂,可是賀九濂現在滿全部都是服的布條,而且都不敢彈,一彈那個手銬腳鐐就會有聲音。
“咔。”果不其然,賀九濂的箱子突然之間就被那些人給打開了,但是他們看到的只有滿頭大汗睡的賀九濂,賀九濂還在輕微的抖這,手銬腳鐐不斷的撞擊著囚著他的箱子。
“沒事,他發燒了,在發抖呢,沒什麼事。”沒有發現什麼異常,那個人也不在意賀九濂到底是死是活,反正在他們的手裡,賀九濂只不過就是一個籌碼而已,其餘的,他們管不了,他們也不想管,就這個樣子,賀九濂的箱子重新被關上了。
聽著腳步聲逐漸的走遠,賀九濂方才不斷抖著的停止了抖,賀九濂小心翼翼的挪自己的雙手,避免手銬腳鐐再次的到箱子的板壁,只不過,在他們看不到的角落裡,賀九濂早就已經撕好了一堆的服布條,賀九濂只希那些來找自己的人能夠走彎路,至於能不能得救,賀九濂倒是並不是非常的在乎。
“行了,都別說了,就這麼定了,朝著那邊走就行了,別耽擱時間了,走吧。”話音剛落,賀九濂就覺得自己的又開始不斷的晃起來了,賀九濂知道,自己又要被轉移了,他的從箱子的隙扔出去一個布條,好巧不巧的,剛剛好被一棵雜草掛住了,風都沒有給吹走。
花容自從確定了要去這群人的必經之路上攔截以後,生怕自己作太慢了會錯過他們,一路上都是日夜兼程,換了好幾匹馬才好不容易趕了過去。
“公主,你看看你啊,這麼拼命幹什麼啊,他們都說了,這明明就是要五日的路程,可是你偏偏要三日就過來,你這不是太勞累了嘛。”
雖然說自己也不是不知道花容這麼拼命都已經習慣了,可是看在自己的眼睛裡,小葭還是不忍心,被派到瘟疫的發地的時候,那樣子沒日沒夜的找藥,這好不容易回來了,又因為賀九濂開始長途跋涉了,這都是些什麼事啊。
“小葭,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但是你也知道,我做事,向來都是沒有章法可言的。”接過小葭遞過來的水,花容直接一飲而盡,比起這長途跋涉的辛勞,花容更害怕自己這輩子都見不到賀九濂了,況且,賀九濂還欠著自己一個解釋呢,可不能這麼輕易的就放過他了。
“是,公主,你做事沒有章法,可是你好歹也注意一下自己的啊。”此時此刻,花容覺得小葭就跟一個老媽子一樣,念念叨叨的煩死個人,可是花容又不能走開,避免做出更大的靜來,萬一到了挾持賀九濂的那一群傢伙,打草驚蛇了可怎麼好。
“好好好,我的小姑,我都知道了,你說的我都記住了。”花容一邊敷衍著小葭,一邊仔仔細細的觀察著來往的人群,按理說當時他們離開的時間,最早也就差不多這個時候能到這裡,花容就不相信他們還能從別的地方離開。
暗七同樣也是這樣想的,但是他比花容更強一點的就是,他征戰沙場更加的有經驗,更不要說就這麼一條路了,這附近所有的地方他都已經找過了,之所以聽從了花容的意見,是因為真的除了這個關口以後,再也沒有地方可以通往他們的國家了。
“怎麼樣,你找到了嗎?”花容覺得自己的眼睛都快要看瞎了,但是就是找不到那個人,轉過頭來詢問同樣也在觀察的暗七,可是暗七也只不過是搖了搖頭而已。
沒有辦法,花容只好了自己的眼睛,繼續觀察著來往的人群還有車馬,他就不相信了,那群人能夠帶著賀九濂從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就這麼消失了。
皇天不負有心人,就在花容準備離開休息一會的時候,他看見了一行人非常小心翼翼的接著那些人的盤問,看起來有點畏畏的,好像有什麼害怕的一樣,花容的直覺告訴自己,賀九濂一定就在哪個隊伍裡邊,花容的眼神盯上了那個木頭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