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逃了那些人的懷疑,花容在走出房門的時候,跟暗七做了一個手勢,他們的計劃正式開始。
“作一定要輕一點,記住了嗎?”好不容易馬上就可以見到賀九濂了,花容可不希在這種時候掉鏈子,特意的叮囑了一下蘇通,蘇通朝著自己點頭的時候,花容才鬆了一口氣。
到了半夜,蘇通的跑了進去,在他們所有人的杯子裡邊還有水壺裡邊都放好了藥,然後就跑了出來,在房間的角落裡邊等待著那個藥生效,果不其然,本就沒過多長的時間,那群人就全部都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地上。
“狗東西,就憑你們還敢綁架我九爺,真的是活膩歪了。”得到蘇通的訊號,所有的人都豪無察覺的進了這個房間裡,看著那些人,暗七沒來由的惱火,毫不客氣的在他們的上各自揣了一腳,花容一心都在賀九濂的心上,本就沒有心思理會暗七的小作。
可是到了他們房間的裡邊,一群人直接就傻眼了,本來那麼大的一個箱子,竟然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一群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賀九濂,賀九濂你在不在,賀九濂你在哪裡,賀九濂,我是花容,我來找你了,賀九濂,你在哪裡啊。”一群人都在房子裡邊到找機關,只有花容一個人,小心翼翼的喊著賀九濂的名字。
因為長時間都沒有得到救治了,賀九濂的高燒越來越嚴重,他已經開始沒有意識的模糊了,就是那個箱子上邊的布條,還是在他意識沒有模糊的最後一刻好不容易才掛上去的,之後的時間裡,賀九濂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什麼地方。
“嗯?花容?”可是現在,聽著悉的聲音,賀九濂一下子就清醒了,只不過,他的腦袋上面全部都是些細的汗珠,但是耳朵邊的聲音告訴賀九濂,他的的確確聽到了花容在自己。
可是賀九濂無論怎麼樣張,都不能發出聲音,全的痠痛也讓賀九濂幾乎彈不得,賀九濂聽著花容越來越急切的聲音,也顧不上這麼多了,拼盡全力的晃著箱子,想要弄出點聲音來讓花容聽見。
“等等,都別說話,也別。”就在賀九濂開始晃的那一下,花容突然覺得賀九濂在回應自己,果不其然,當所有的人都安靜了下來以後,賀九濂晃的聲音越發的清晰了起來,花容直接的趴在了地上,地板下邊傳來的聲音一聲比一聲大。
“在這裡,在這裡,你們快點過來把這個地板掀開,賀九濂就在這裡。”眼看著馬上就要見到賀九濂了,花容激的無以復加,其實他更想知道,賀九濂都被這群人給帶走了五天了,他到底是不是還好好的呢。
看著花容激的樣子,其他的人也聽到了地板下邊傳來的聲音,所有的人都聚集了過來,把地板給掀開以後,果不其然,他們這一群人帶來的所有的箱子,全部都被藏在了這個地方,可是發出聲音的箱子被放在了最下邊。
“賀九濂,我們來了,我們來救你了,你不要慌,我們這就救你出來了。”花容也顧不上讓其他人扶自己一下,直接就跳進去了,也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服都讓其中一個箱子給劃破了,拼盡全力的把放在賀九濂上的箱子給搬開了。
開啟箱子的一幕,讓所有的人全部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只見賀九濂已經披頭散髮的蜷在那一點點的小地方,而他的旁邊,全部都是那些價值連城的珠寶,看著這個樣子的賀九濂,花容直接就忍不住了,眼淚不可抑制的流了下來。
“賀九濂,你幹嘛啊,你別睡了,我來了,我來找你了,賀九濂。”從看到賀九濂的第一眼起,花容就知道他一定還在發著高燒,可是就在花容賀九濂名字的那一剎那,賀九濂輕微的睜了睜眼,好像還跟花容笑了笑,這一下子,花容更是忍不住了。
可是其他的人也就沒這麼了,畢竟這還是在別人的房間裡邊,他們手忙腳的把花容給扶了起來,然後把已經蜷的不像話的賀九濂給背了起來,一行人就在這個深夜裡悄悄的離開了這個酒館,換了一家非常偏僻的客棧,以賀九濂現在的狀況,本就是什麼都做不了的。
“大嬸,不好意思,我們是從外地來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一到了這個地方,我的丈夫就生病了,還非常的嚴重,我們可能要在這裡多住一段日子了。”
之所以這麼興師眾的讓其他的人都知道這件事,一是為了掩人耳目,避免引起其他人的懷疑,二是要解釋清楚自己跟賀九濂的關係,要不然的話,孤男寡的老是在一起像什麼話。
“沒有關係的,我們這個地方的水土啊,就是這個樣子的,經常有人一到這裡來就生病了的,你們就好好的在這裡修養著就好了,有什麼事找我幫忙就行。”
那個大嬸一邊笑眯眯的跟花容攀談著,一邊收下了花容遞出去的那個玉鐲子,市儈的樣子實在是讓人厭煩,但是沒有辦法,總得有個容之啊。
“那就多謝大嬸了。”這個方法果然奏效,雖然說兩個人本也不睡在一張床上,可是方便了自己給賀九濂治病,同時也讓他們不去八卦這些事,賀九濂也可以好好的修養了,只不過,在沒有人的時候,花容習慣的盯著賀九濂蒼白的臉,竟然有種不可言說的。
而且花容非常奇怪的是,賀九濂平日裡也是非常健壯的啊,而且自己把脈也沒有什麼不對的事,但是賀九濂就是遲遲的都不醒過來,沒有辦法,那麼多人實在是太顯眼了,花容只能讓他們先行回京,自己一個人留在那個小客棧裡照顧賀九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