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收拾好了一切,賀九濂誰都沒有等,自己一個人忙忙的策馬就開始連夜往回趕,並不是花容多麼想見他,而且賀九濂早就已經忍不住兩個人之間的誤會了,他要跟花容說清楚一切。
“我回來了,這一次我真的回來了,你不要著急,你等等我,所有的一切我都會跟你解釋清楚的。”在無人的鄉間小道上,賀九濂目堅毅的看著往來的人群,但是下馬的速度本就沒有減弱,現在的賀九濂滿心滿眼全部都是花容,也不知道其實自己手裡的韁繩也已經溼潤了許多。
日出又日落,賀九濂都已經記不清楚這是自己往回趕的第幾天了,但是看著越來越繁華的街道,賀九濂知道,自己就快要回到京都了。
“客,這就要走啊。”賀九濂下榻的酒店老闆從櫃檯後邊探出頭來,手機還端著剛剛為其他的客人打好的一碗酒,稔的語氣就好像是早就已經識了一樣。
“是啊,老闆你先忙,我就先走了,多有打擾。”看著老闆客氣的樣子,賀九濂本就沒有那麼多的心思去應對,反正自己只不過是過來注意一下而已,所以賀九濂本腳步都沒有停留,直接過門檻走到了自己的馬匹旁邊。
再怎麼說,就算那個老闆並不是見過什麼大世面的人,可是一隻都跟不同的人打道,自然也是知道一些人世故的,看著賀九濂刻意的客氣,也沒有追問什麼,接著去給其他的客人服務去了。
“今天應該就可以到京都了,老夥計,你可要堅持住啊。”賀九濂看了一眼剛剛破曉的天邊,了自己的馬匹有些雜的鬃,滿懷信心的上了馬背,一聲來自於馬匹的長嘶傳來,賀九濂揚塵而去。
果然如賀九濂所料,哪個酒店的的確確就是其他進京的人歇腳的地方,可是賀九濂已經出去了半年之久,本就不知道這個新開的小酒肆還有這麼大的作用呢。
賀九濂非常順利的通過了城門,但是他也沒有太過於在意城門外留守的那些人對自己的敬意,看著這悉的滿目繁華,賀九濂一路上提起來的心總算是放下了,自己在外邊這麼久,終於還是回來了。
騎著馬走在曾經佈滿自己影的大街之上,到都是小販的賣聲,賀九濂慢吞吞的騎著馬,不再像是之前那個樣子,非常小心的躲避著在路上跑的孩子。
可是就在剎那之間,賀九濂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是看見了一個非常悉的人,等到賀九濂在轉過頭去看的時候,留下的只有一堆慌扔下的東西,賀九濂神猛地一滯,直接騎著馬朝著那個人消失的方向騎過去,果不其然,那個人的確是自己非常悉的,而那個人也是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
“你跑什麼?花容呢,公主是不是也在這裡?”賀九濂依舊沒有下馬,看著憤憤不平的小葭,賀九濂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能夠早點見到花容,他才不在乎一個下人對自己是什麼態度呢。
“我跑什麼跟你有什麼關係啊,賀將軍,我還沒有到讓你來管教吧,至於公主殿下,他的去更是沒有理由要跟你說了吧。”只見小葭非常不屑的看了一眼賀九濂,然後轉過去就要跑掉。
雖然說賀九濂並不生氣,但是還是覺得阿默的應為實在是有點古怪,再者說了,自己只不過是問一問,哪來的那麼大的火氣呢,眼看著小葭就要跑掉了,賀九濂說時遲那時快,直接一個策馬,就擋住了小葭的去路。
“公主殿下你現在是見不了的,我之所以會到這裡來,是因為皇后娘娘要見你,你跟我來吧。”小葭轉過來,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他剛才只不過是想要給公主殿下出個氣而已,差點就忘了花錦的吩咐了。
雖然賀九濂也不知道花錦為什麼要見他,但是既然心積慮的讓小葭在這裡等他了,看來這一次,自己是不去也不行了,帶著滿心的疑,賀九濂騎著馬跟在了小葭的後,一路上,非常奇怪的是管道上連個人都沒有,就好像是為自己一個人開的門一樣。
“賀將軍,別來無恙啊。”賀九濂剛剛被小葭帶到一間房間裡,後就傳來了花錦極威嚴的聲音,可是賀九濂本就無心應答,他知道這裡是花容的房間,還在那裡左右張著花容的影。
只不過,花錦看著賀九濂的這一副模樣,也沒有多做什麼,只是擺擺手示意其他人先出去,然後花錦的關上了房門。
“皇后娘娘,你這是做什麼?”賀九濂還在忙不迭的尋找花容呢,自己的滿腔意還沒有傾訴出去,實在是讓人憋得慌,可是偏偏這個時候,花錦卻跑過來把門關了,賀九濂有些錯愕的看著花錦。
“賀將軍不必驚訝,本宮特意在這個時候過來,就是有些話想要跟賀將軍提前知會一聲的,本宮覺得,賀將軍也不想在跟公主有什麼莫須有的嫌隙吧。”
只見花錦慢慢悠悠的坐在座位上,如同長輩一樣的看著賀九濂,如果說剛才賀九濂還想要奪門而出,現在的話,他只想知道花錦到底要跟自己說些什麼,同樣的,花錦也是想讓兩個人好好的,要不然的話,也不會這麼的多此一舉。
就在花容的房間裡邊,他的心上人還有他的母后,就在這裡靜靜的談了大約有半個時辰的景,剛開始的時候,賀九濂還是滿心期待著,可是越到最後,賀九濂的頭就越低,頭都要抬不起來了。
“賀將軍,如果你真的可以保護容兒一生一世的周全,我是絕對不會反對你們兩個的,但是本宮想知道,你可以嗎?”說了那麼長的時間,花錦的口都已經幹了,著異常愧疚的賀九濂,花錦還是想要確認一下。
“當然可以,皇后娘娘,這一生,就算是讓我豁出這條命去,我也一定會護的他的周全。”賀九濂依舊是低著頭,悶悶的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