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將軍,公主殿下雖然說傷到了頭,但是並沒有什麼大礙,只不過,在冷水裡邊呆了那麼長的時間,確實是有些寒,再加上之前出去治療瘟疫的時候,公主殿下的就已經有些欠缺了,恐怕還需要好好調理一下啊。”
賀九濂正看得神,太醫突然之間站了起來,彙報的話雖然說有些模稜兩可,但是賀九濂還是聽明白了話裡的意思,當初要不是因為自己,花容怎麼可能主請纓去治療瘟疫,說到底,都是自己害了他。
“劉太醫,我都知道了,就請你好好的開一劑調養的藥方即可,還有啊,公主殿下實在是太弱了,那些藥效大的就先不要用了。”賀九濂囑咐著那個太醫的同時,也有些生氣,花容自己也懂醫,怎麼還能把自己的虧空這個樣子,真的是不讓人省心。
“那是自然,賀將軍請放心,下一定酌用藥。”那個老太醫行了個禮就出去開方子抓藥了,這裡可不比京城,要什麼有什麼,自己只能夠出去花高價尋覓合適的藥材,要不然的話,公主殿下要是因為這個醫治不及時,自己可是擔待不起啊。
太醫的這點小心思賀九濂怎麼可能會知道呢,但是現在花容還沒有醒過來,暗七跟小葭還有阿默他們也都還沒有趕過來,賀九濂本來也不放心就這麼走了,索直接坐在了床邊,靜靜的守著花容。
兩個人之間已經好久都沒有這種歲月靜好的樣子了,賀九濂溫的看著還在睡的花容,手不由自主的就上了花容的臉,一點一點的挲著那細膩的皮,到那悉的冰涼的,賀九濂有些容,到最後,直接握住了花容的手,不知道為什麼,賀九濂有一種隨時都可能失去花容的衝。
“快點快點,暗七你這個傢伙不要擋道好不好,真的是個累贅。”一路上,暗七跟阿默一直都在較勁,但是暗七本就沒有把阿默給放在眼裡,不過是一個會了一點工夫的人,本就不配跟自己相提並論,再者說了,賀九濂離開之前早就已經囑咐過自己穩重一點,賀九濂的話怎麼能不聽呢,所以即使阿默這麼說完還撞了暗七一下子,暗七也什麼都沒說。
“阿默,你這是幹什麼啊,人家暗七總領也是跟著我們找了一晚上呢,你怎麼這個態度啊,你沒事吧,他剛才沒有撞疼你吧。”看著阿默越來越無理的行為,小葭本就看不下去了,直接橫在了阿默跟暗七的中間,替暗七打抱不平。
阿默雖然說還想說點什麼,可是看著小葭怒目圓睜的樣子,只好當做沒有什麼事發生一樣閉上了,暗七也樂得清淨,一句話不說帶著自己的隊伍接著往回走。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你沒事吧,公主殿下。”從進了院子小葭就開始喊,一路上也幾乎都是跑著回來的,賀九濂聽到聲音,一下子放開了花容的手,只不過剛剛站起來,房門就被小葭給撞開了,賀九濂還沒有來得及退後呢,就被小葭還有阿默兩個人給到了一邊,徹徹底底的跟花容隔離開來。
“我們公主殿下真可憐,怎麼頭上還破了呢,這是讓哪個不長眼的給弄得啊。”小葭趴在床頭上,看著花容頭上邊明顯的包紮痕跡,忍不住哭了出來,小心翼翼的著花容的傷口,暗七看著現在這個說話毫不留的小丫頭,跟剛才訓斥阿默的簡直就是兩個人啊。
“小葭,我去燒點水去,待會你給公主殿下好好子,公主殿下一定嚇壞了。”阿默心疼的看著花容,轉離開了房間,他生怕自己在在這裡待下去,自己的那點小心思真的會藏不住的。
好巧不巧的,也不知道是花容休息夠了還是說因為人太多了吵吵鬧鬧的緣故,自從被賀九濂帶回來就一直都在昏迷的花容竟然醒過來了,有些迷茫的看了一眼面前的人,花容臉上的張突然之間就舒緩了下來,溫的看著小葭。
“小葭,你怎麼哭了啊,是因為我嗎,我沒事的,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嘛。”小葭只顧著回頭看阿默呢,突然花容一開口,房間裡邊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就連剛剛踏出房間的阿默這一下子回來了,這一下,可真的是把賀九濂給的本就沒有立足之地了。
“公主殿下,你可算是醒了,你知不知道我都要被你嚇死了,以後公主殿下不管去哪我都要跟著,好不好?”小葭看著醒過來的花容,眼淚更加的止不住了,前幾句話說的還是義正言辭的呢,突然之間就變哀求了,弄得阿默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傻丫頭,我還能出什麼事啊,好,我答應你,以後不管我去哪裡,都帶著你。”小葭還有阿默就那麼守在花容的邊,賀九濂本就進不去,可是他又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離開,有些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
安好了小葭被嚇到的緒,花容也覺得房間裡好像有很多人,微微的偏過頭掃視了一圈,之間暗七帶著一群人都進來了,而賀九濂就一個人老老實實的站在一個角落裡,看著自己的眼神還有一些畏,雖然說花容覺得這個樣子的賀九濂有些可憐,可是一想到之前的那些事,語氣不自覺的就變得生冷了起來。
“賀將軍,非常謝你救了我,只不過,不知道賀將軍還有沒有其他的事了,如果還有其他的事的話,就不勞煩賀將軍了,還請賀將軍自便吧。”花容雖然說的確是面向著賀九濂,但是眼神卻直接穿到了賀九濂後的牆上,可是賀九濂提前見到花容,自己的計劃一下子被打了,賀九濂慌里慌張的竟然開始道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