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賀九濂的那一瞬間,阿默本能的反應就是躲閃,可是他本就沒有想法,自己在看到賀九濂的時候,賀九濂也已經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自己,而且朝著這個地方過來了。
“阿默!”就在阿默快速的打完水準備著要離開的時候,賀九濂了自己一聲,沒有辦法,阿默只能夠站在原地等著賀九濂過來,但是阿默知道,花容現在本就不想要跟賀九濂有什麼集,所以阿默還是想要快點離開。
“賀將軍別來無恙啊,我還有事,就不和你多說了,我就先走了。”還沒有等到賀九濂接著開口,阿默首先的打斷了兩個人之間的談,賀九濂在聽到這個話以後,非常明顯的愣了一下,但是他也知道,阿默是花容邊的人,為了打抱不平一下也沒有什麼的。
“阿默,你知道我來這裡是為了什麼,公主殿下在哪,我想要見他。”其實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賀九濂是有些遲疑的,不僅僅是花容害怕兩個人之間的見面,賀九濂又何嘗不知道自己以前的所作所為都是深深的傷害了花容,但是他也知道,如果這一次還是錯過的話,自己恐怕是就再也沒有機會解釋了。
但是很顯然,阿默本就不想要跟賀九濂廢話,直接一個側就到了賀九濂的背後,賀九濂也知道,恐怕阿默並不只是打抱不平,而是真的不會告訴自己任何一點關係,賀九濂一把抓住了阿默的肩膀,鉗制著阿默,不讓他在離自己更遠。
“阿默,你怎麼回事,我說的話你沒有聽到?”面對著阿默的無視,賀九濂有些生氣,他能覺得到,花容就在這個附近,可是阿默就是執意不開口,賀九濂甚至覺到了阿默的敵對。
就在兩個人有些劍拔弩張的時候,暗七帶著人從四面八方過來了,看到僵持著的兩個人都有些奇怪,靠近過來,看著閉口不言的阿默,暗七才明白賀九濂為什麼看起來緒已經失控了。
“阿默,九爺的話都已經說的非常的清楚了,我們來的目的,你們肯定是知道的,公主殿下現在到底在什麼地方,麻煩你告訴我們一下。”暗七慢慢的把賀九濂的手從阿默的肩膀上拿下來,再一次的詢問花容的蹤跡,只不過,從一開始阿默就沒有打算告訴這群人,誰問都是沒有用的。
“暗七,賀將軍,你們來這裡是來找公主殿下的沒有錯,可是你們有沒有問過公主殿下想不想見你們,你們這麼莽撞的過來,真的是想要賠禮道歉嗎。”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暗七義正言辭的問著自己,阿默就有些氣憤,想到這幾天裡公主殿下也因為這件事心緒不寧,阿默就不想要跟他們好好說話。
“你是什麼意思?阿默,你不要搞錯了,你只不過是公主殿下邊的一個隨從而已,賀將軍的份何等尊貴,什麼時候到你這麼跟將軍說話了。”暗七聽到阿默的質問,不由自主的擰了眉頭,甚至還握了自己的佩劍,要不是因為阿默是花容邊的人,剛才他就已經躺在泊之中了。
“暗七,你也只不過就是一個隨從而已,憑什麼教訓我,公主殿下在這裡很好,他並不想見到你們,你們還是不要白費功夫了。”阿默也不知道自己是因為什麼失控了,但是他知道,公主殿下貪這片刻的寧靜,如果可以的話,他希賀九濂永遠都不要找到公主殿下。
“阿默,我不管你是因為什麼這麼不敬,但是我告訴你,我要知道公主殿下在哪,就是現在。”賀九濂早就已經沒有心思跟阿默繼續糾纏下去了,天知道自從他知道花容那一丁點訊息以後,幾乎都是徹夜難眠,如果在找不到花容的話,恐怕自己真的會撐不住的。
可是賀九濂本就沒想到,阿默竟然打定了主意跟自己對抗,轉過去冷笑了一聲,然後提著水就要離開,暗七見狀,一個手勢直接所有的人都圍在了阿默的周圍,阿默本就沒有離開的機會了。
“就是不說是嗎?”賀九濂的眼神已經染上了一層翳,雖然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但是暗七明白,阿默已經徹底的激怒了賀九濂,如果阿默繼續堅持,今天恐怕都是不能離開了。
“賀將軍,恕奴才實在是孤陋寡聞,不知道賀將軍口中所為何事,奴才還有事,先行告退了。”說完,阿默就推開了賀九濂的一個手下,可是就在他邁出步子的那一刻,暗七突然出手,把阿默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阿默難以置信的回過頭來,只看見賀九濂置若罔聞的樣子,還有暗七志在必得的張揚,拋開阿默心繫花容這件事不說,自己怎麼也算得上是一個高手,就這麼被別人摔在地上,實在是非常丟臉的一件事。
“暗七,你竟然如此卑鄙。”阿默一個旋轉,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的盯著暗七,暗七也知道阿默說的是剛才自己襲他的事,可是那又有什麼辦法呢,為了自家九爺的婚事,出招也得把公主殿下的行蹤給問出來啊。
“卑鄙又如何,難不你還打的過我?”暗七隨意的看了一眼阿默,從始至終,賀九濂都只是站在旁邊旁觀,雖然說阿默知道自己雖然實力強勁,可是跟暗七還是有些差距的,但是在這麼多人的面前,被暗七毫不留的辱,阿默本就接不了,直接握了雙拳就朝著暗七的臉打了過去。
雖然說暗七本就不把阿默放在眼裡,可是已經打到自己臉上了,還是要躲避一下的,暗七躲開以後順勢又把阿默朝著自己的後摔了一下,兩個人你來我往的,基本都被打到了,可是也都是點到為止,本就不像是在打架,倒像是在互相流各自的功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