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江月不明白,晉王殿下怎麼突然關心起沈南喬來了?
而且和嫂子的關係早就惡化了,嫂子每次看到,都跟看到殺母仇人似的,幹嘛要上去自找沒趣?
可是晉王都這麼說了,陸江月不敢反駁,便低著頭道:“妾明白了,明日便去看嫂子。”
晉王微微頷首,便起離開了。
陸江月懸著的心這才放下。
還好今天沒有捱打……
春桃卻恨鐵不鋼地看了一眼:“主子,王爺好不容易才到您的院子來,您怎麼不想辦法將他留下?”
“難道您真的想做一輩子,無名無分的侍妾?”
陸江月又何嘗不想往上爬?
可往上爬的前提,是經得住打啊……
又不是人人都是齊側妃。
然而這些話,陸江月就算跟春桃說了,對方也不會明白的,只會覺得沒本事。
陸江月冷冷道:“你是主子還是我是主子?我要做什麼,還不到你一個丫鬟指手畫腳!”
在晉王府待了這麼久,已經不像剛來的時候,什麼都被春桃拿了。
春桃冷笑了一聲,用的雖然是敬語,語氣卻半點都不客氣:“當然您是主子。”
“可奴婢也是為了您好,您怎的這麼不識抬舉?”
不過是個小小知縣的妹妹,靠爬床那樣下作的手段,才進了晉王府,還真把自己當主子了?
可笑!
陸江月著春桃,臉微微一沉:“你說明日出門時,我要是跟晉王殿下說,你伺候得一點都不周到,晉王殿下會如何?”
春桃的臉頓時一僵。
能在王府伺候的,察言觀是最基本的本事。
王爺絕不是無緣無故,讓陸江月回陸家做客。
要是被自己壞了大事……春桃都不敢想象,自己會落到什麼下場……
下心中的不甘,在陸江月面前跪了下來,低著頭道:“主子息怒!”
“奴婢……奴婢也是擔心,您爭不到王爺的寵,在王府的日子不好過啊……”
“您要是不喜歡,奴婢以後不多就是了……”
陸江月冷哼了一聲。
侍妾再怎麼沒名沒分,份也比普通丫鬟高。真當是泥的,會被一個丫鬟騎在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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