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壽宮。
薰香淡雅。
沈知念正倚在窗邊的榻上,翻看著務府新呈上來的各宮用度冊子。
過淺碧的窗紗,和地灑在嫵的側臉上。
芙蕖輕步進來,稟報道:“娘娘,唐太醫在外求見,說是有要事。”
沈知念聞言微微抬眸。
唐川若無要之事,通常不會主求見。
合上冊子,道:“讓他進來。”
“是。”
片刻後,唐川躬。
他今天的臉看起來,比平日更為凝重。那雙總是帶著幾分鬱的眼眸深,翻湧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緒。
“微臣參見皇貴妃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唐川依禮下拜,聲音卻不如往日平穩。
“唐太醫不必多禮。”
沈知唸的目落在他上:“此時過來,可是有何要事?”
唐川並未立刻回答,而是抬起眼看了一下殿的宮。
沈知念心中瞭然,對唐川這般謹慎並不意外。
微微頷首,聲音平淡:“你們都先退下吧,未經傳喚,任何人不得靠近。”
“奴婢遵命。”
宮們低眉順眼地魚貫而出,厚重的殿門被輕輕合上,室頓時只剩下心腹。
沈知念看向唐川,語氣依舊平穩,神卻有些好奇:“現在可以說了。”
唐川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聲音得極低:“皇貴妃娘娘,先前您讓微臣暗中留意陛下龍,微臣不敢擅自窺探聖。”
“但……但近日,微臣整理太醫院古籍醫案時,意外從一本極其冷僻的西域殘篇中,得知了一樁……一樁秘聞……”
他的結滾了一下,繼續道:“那殘篇記載,西域某些部落流傳一種極其損的秘藥,無無味,極難察覺。”
“男子若是長期接……表面看來龍虎猛,並無任何不適,脈象也難探異常。但……但會於無聲無息中,逐漸絕嗣!”
沈知念端著茶盞的手,突然一頓。
唐川的聲音帶著一抖:“微臣聯想到,自去年哈爾古麗診出有孕之後,至今已大半年,後宮之中竟再無任何妃嬪有孕的訊息傳出。”
“即便是聖眷最濃的皇貴妃娘娘您,也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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