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妃從未將放在眼裡,更不曾視作對手。
怎麼會是?
“居然是康妃想在背後攪弄風雲,挑唆本宮去對付皇貴妃?”
“奴才查到的線索,確實都約約指向儲秀宮。”
小田子不敢把話說死,但意思已然明確:“娘娘,您看……接下來該如何行事,還請娘娘示下。”
短暫的驚愕過後,敦妃心中瞬間湧起了一陣怒火!
將茶盞重重撂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裡頭剩餘的茶水濺溼了桌案。
“好!好一個康妃!好一個張悠然!”
敦妃氣得發笑,豔麗的眉眼間盡是厲:“皇貴妃位同副後,踩在本宮頭上,本宮暫且忍了!”
“可康妃算個什麼東西?一個靠著藥罐子養子勉強立足的貨,也敢在背後玩弄手段,把本宮當刀使,誰給的膽子?!”
敦妃越說越氣,口劇烈起伏:“本宮平日是不與計較,倒真把本宮當沒牙的老虎,任人拿的病貓了?”
“若不給康妃點瞧瞧,怕是忘了自己有幾斤幾兩了!”
話音落下,敦妃眸中寒一閃,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朝小田子招了招手。
小田子會意,立刻附耳過去。
敦妃低了聲音,語氣帶著一狠戾勁:“康妃不是靠著那個病秧子養子,才勉強在陛下面前有幾分面,在宮裡立足麼?”
“儲秀宮的那些奴才,不是仗著主子封了妃,也跟著得意起來了嗎?”
“找機會好好‘提點’一下他們,讓他們知道跟著一個不中用的主子,是沒有前程的。”
小田子聽得仔細,眼中閃過一瞭然,立刻躬:“奴才明白了。”
“娘娘放心,奴才定會找機會收買儲秀宮的人,讓他們替咱們辦事,絕不會牽連到娘娘上。”
敦妃冷哼一聲,重新靠回椅背,擺了擺手。
小田子不再多言,恭敬地退了下去。
敦妃著手指上的蔻丹,眼中盡是算計與冷意。
康妃,們走著瞧!
……
長春宮。
室檀香嫋嫋,一片靜謐。
莊貴妃端坐於紫檀木書案前,正垂眸抄錄著一卷《金剛經》。字跡清瘦工整,帶著幾分超的禪意。
小蔡子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研著墨,眼角餘瞥見莊貴妃沉靜的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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