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安長公主手指向冰巧:“皇兄,八哥府中什麼樣的人沒有,何至於此?”
“定是這個賤婢痴心妄想,用了那等齷齪手段,意圖攀附,壞八哥清譽,其心可誅!”
冰巧聽得心頭猛跳。
攀附的心思確實有,可下藥這口黑鍋,是萬萬不敢背的!
冰巧跪在地上,哭得幾乎背過氣去,重複道:“沒有……奴婢真的沒有下藥……”
“借奴婢一百個膽子,奴婢也不敢啊!”
“陛下,奴婢冤枉……”
哈爾古麗死死低著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聽著冰巧的哭喊和雲安長公主的斥罵,心中對冰巧的恨意,越來越濃烈!
視若神只的王爺,竟被永壽宮一個卑賤宮如此玷汙、構陷!
這究竟是冰巧一個人的野心,還是……背後有皇貴妃的授意?
莊貴妃安然坐在自己的席位上,手中慢慢捻著佛珠,面上是一貫的端莊,彷彿置事外。
唯有低垂的眼簾下,極快地閃過一冷嘲。
誰說永壽宮經營得鐵桶一般?瞧,這不就自己了風,鬧出這等好戲來了麼。
然而無人知曉,此刻端坐上首的南宮玄羽,心中盤算的卻是另一回事。
真相究竟如何,於他而言,或許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這位心思深沉的八弟,今日眾目睽睽之下行了醜事,留下了無法抵賴的把柄。
這才是千載難逢,可以名正言順敲打,甚至整治晉王的絕佳機會!
還讓人挑不出他這個皇兄的半分錯。
不過眾目睽睽之下,該走的過場還是要走的。
心中殺伐已定,南宮玄羽面上卻依舊是那副冷峻、威嚴的模樣。
他的目掃過爭執不休的幾人,和跪地哭泣的冰巧,沉聲開口:“夠了!”
帶著帝王的威的聲音,瞬間讓現場安靜下來。
南宮玄羽轉而看向一旁的李常德,吩咐道:“傳慎刑司總管蘇全葉!”
“奴才遵旨!”
李常德躬領命,立刻前去傳召。
隨即,帝王又命人去傳召太醫,來為晉王診脈,查驗他是否真有藥殘留。
冰巧跪在地上,聽聞要徹查,起初心下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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