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份煩悶更多是出於利益考量,對於那個沒了的孩子,他並沒有太多真切的痛惜。
府裡的人那麼多,齊氏不能生了,總有別人能生。
只要他願意,子嗣不會缺。
然而,晉郡王臉上還是疊起了沉痛、愧疚的神。
他揮揮手讓府醫和侍都退下,然後緩步走到床邊,坐了下來。
看著齊側妃蒼白憔悴,淚痕斑駁的臉,晉郡王出手,用手指極其輕地著的臉頰,作滿是憐惜和溫。
“妃……”
他嘆了一口氣,聲音充滿了自責:“都是本王不好,是本王混賬!”
“本王今日實在是氣昏了頭,竟對你下了這麼重的手……害了我們的孩子,也傷了你的子。”
說到這裡,晉郡王俯下靠近齊側妃,深地凝視著空的眼睛,保證道:“你相信本王,這是最後一次!”
“以後……以後本王再也不會手打你了,絕不會了!”
“你好好養著,想要什麼,儘管跟本王說……”
到晉郡王的,齊側妃的子一陣戰慄。
這悉的保證,虛偽的溫,讓齊側妃想起了記憶深,最不堪回首的一幕……
很多年前,幫晉郡王解決了一個棘手的對手,正滿心歡喜地向他邀功,卻因為一句無關要的話怒了他。
那是晉郡王第一次對手。
他當時也是這般,暴怒之後抱著,著的傷痕,用同樣溫的語氣說那是最後一次,以後再也不會了。
那時,信了。
齊側妃以為那只是一次意外,是王爺力太,所以失控了。
可後來呢?
晉郡王第二次對手,是因為心不暢。
第三次,是因為在宴席上看了某位大臣一眼。
後來又有了第四次、第五次……
第無數次!
理由千奇百怪,或者本不需要理由。
齊側妃也從一開始的震驚、委屈、恐懼。
到後來的麻木、忍。
再到最後……甚至開始扭曲自己,試圖從疼痛和屈辱中,尋找一種病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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