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看著夏老爺鬢邊的白髮，比去年多了，眼角的皺紋也深了。
今日這一場折騰，讓他看起來像是老了十歲。
夏翎殊輕輕嘆了一口氣：“父親，您別這麼說。”
“兄長走到今天這一步，是他自己的選擇。”
“您給過他機會，教過他道理，把能給的都給了他。是他自己不珍惜，您沒有對不起任何人。”
見夏翎殊沒有怪自己，夏老爺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心又有些複雜。
“翎殊，沈家和皇貴妃娘娘那邊……”
夏翎殊懂夏老爺的心。
擔心皇貴妃娘娘會因為這件事，對夏家不滿，這樁好不容易攀上的姻親，會因此生出嫌隙。
夏翎殊輕輕搖了搖頭：“父親放心，兒自會解釋清楚。”
夏老爺著，眼底閃過了一複雜的緒。
這個兒從小就有主意，嫁進沈家後，更是越發沉穩。既然說會解釋，那就一定能解釋好。
他點點頭，沒有再問：“好。爹信你。”
夏翎殊彎了彎角，笑意很淡。
夏老爺看著，心裡忽然湧起一陣說不清的滋味。
翎殊小時候也是這樣，安安靜靜的，不爭不搶，卻什麼事都能辦好。
那時候他就知道，這個兒不簡單。
可夏老爺也知道，這些年不容易。
繼室之，跟原配嫡子之間本就難。
嫁進沈家，更是步步驚心。
如今著這麼大的肚子，還要這份心，來理孃家的爛攤子……
夏老爺垂下眼簾，掩去了眼底的愧疚：“翎殊，天不早了，你奔波了一日，想必也累了。不如留下來用頓飯再走？”
“你母親這些日子，天天唸叨你。”
夏翎殊的目微微一。
這些日子忙著查夏子瑜事，確實有段時間沒回來看母親了。
點點頭道：“好。”
夏老爺的臉上浮現出笑意：“那我去讓人備飯。”
話音落下，他轉向外走去。隨即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又停住腳步，回頭著夏翎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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