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此事兇險萬分,一旦出現差錯,北庭便會迎來危機。
可攣鞮·伊屠別無選擇。
北庭已經沒有退路了,要麼冒險一試,藉助雲安長公主的力量,弄到大周的工匠,研製出火藥,擺大周的制。
要麼坐以待斃,永遠被大周踩在腳下。
攣鞮·伊屠眼中的擔憂之漸漸褪去,決絕道:“這的確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了。”
“本王這就去見父王。”
話音落下,他翻上馬,手中的馬鞭一揮。
駿馬長嘶一聲,朝著王帳的方向疾馳而去!
回到王帳,攣鞮·伊屠讓人安頓好姜婉歌,便徑直朝著單于的主帳走去。
主帳外,侍衛見到他皆躬行禮:“王爺!”
攣鞮·伊屠目不斜視地走了進去。
帳,單于端坐在鋪著虎皮的王座上,年近半百,鬢邊染著霜,面容壑縱橫。卻依舊目如炬,周散發著威嚴的氣息。
他是北庭的掌權者,一生南征北戰,心思深沉,殺伐果斷。
北庭能在漠北站穩腳跟,離不開他的運籌帷幄。
見攣鞮·伊屠進來,單于難掩激:“回來了?事辦得如何了?”
攣鞮·伊屠躬行禮,沉默了一瞬,將試驗的結果和失敗的原因說了。
末了,他道:“……父王,兒子與赫連澤等人商議許久,想到了一個弄到大周工匠的辦法,特來稟報父王。”
單于眼中閃過了一興趣:“說來聽聽。”
攣鞮·伊屠將自己和赫連澤商議的計策,一字一句,詳細稟報給單于。
既說明了計策的可行,也坦誠了其中的患。
單于靜靜聽著。
直到攣鞮·伊屠說完,他才緩緩開口:“……此計可行。”
“眼下,北庭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攣鞮·伊屠躬道:“父王英明!”
“兒子也認為,這是目前唯一的出路。”
“雖說存在患,但只要我們謹慎行事,嚴加防範,定能將風險降到最低。”
單于微微頷首,揮了揮手道:“你先下去吧,本單于親自去一趟雲安的帳子,跟說一說此事。”
這件事的關鍵,就在於雲安長公主是否願意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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