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妃落水,嬪妾慌中將一支銀簪丟失在了湖邊。月妃就是撿到了那支銀簪,以此要挾嬪妾,讓嬪妾聽擺佈。”
“陛下派人去景宮搜查,肯定能找到那支銀簪,那就是要挾嬪妾的鐵證!”
此言一齣,南宮玄羽的目落在了月妃上,浮現出了幾分探究。
月妃微微皺起眉頭,神依舊清冷,擔憂道:“陛下,大公主還在靜養,子孱弱,經不起驚擾。若是派人貿然前往搜查,靜過大,恐會擾了大公主歇息,影響的病。”
“還請陛下三思!”
南宮玄羽深深看了月妃一眼,目深邃難測,似是在探究話語中的真假,又似是在權衡利弊。
片刻後,他緩緩開口:“蘇全葉,你親自帶人前往景宮搜查,不得喧譁,驚擾了大公主。”
蘇全葉躬道:“奴才遵旨!”
楊答應見狀,冷冷地瞪了月妃一眼!
等慎刑司的人找到那支銀簪,看月妃還怎麼狡辯,看陛下還會不會信!
今日,定要讓月妃敗名裂,陪一起萬劫不復!
沒過多久,蘇全葉便返回了乾清宮,恭敬道:“……啟稟陛下,奴才帶人在景宮逐一排查過,並未找到楊答應所說的那支銀簪。”
“什麼?!”
楊答應如遭雷擊,不敢置信地搖著頭:“不可能!”
“那支銀簪明明在月妃手裡,你們怎麼會找不到?”
“一定是你們搜查得不仔細,或者是月妃把它藏起來了!”
月妃緩緩抬眸,依舊是一副平靜無波的模樣,嘲諷道:“楊答應,子虛烏有的事,自然不會有什麼銀簪。”
“那日本宮好心幫你尋找耳墜,不知道你還要胡攪蠻纏到什麼時候?還要編造多謊言栽贓本宮?”
當時,確實撿到了楊答應慌中丟失的銀簪,順勢以銀簪為把柄,威脅楊答應為所用。
可月妃深知,凡是留下的東西,必定會有痕跡。若是日後東窗事發,那支銀簪便是鐵證。
所以,當日威脅完楊答應,月妃便立刻將那支銀簪理了,不留半點痕跡。
算準了楊答應愚蠢,必定想不到這一層,不敢不聽的話。
謝家是皇親國戚,月妃更明白帝王多疑的子。
若是一開始,便十分坦地讓陛下派人搜查,反倒會惹來陛下的猜忌,覺得是早有準備、刻意偽裝。
故而,才故意先阻撓了一下。
待帝王堅持派人搜查,最終一無所獲時,便會更加深信是無辜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楊答應編造的謊言。
而楊答應這個蠢貨,只會以為把銀簪藏了起來,絕不會想到那支銀簪早已不復存在。
“不……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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