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男人看著顧景琛走過來,嚇得不敢嚎了,拼命往後。
“把筷子拔出來。”顧景琛的聲音很冷。
“爺,爺,拔不出來啊!”一個男人哭喪著臉,筷子穿手掌骨釘在牆上,怎麼拔?
“拔不出來,手就別要了。”顧景琛簡單地說。
四人嚇壞了,對視一眼一咬牙,其中一人出沒傷的手,抓住另一個兄弟手背上的筷子頭猛地一拽。
“啊——!”
又是一聲慘,帶著木頭撕裂的刺啦聲,半截筷子連著被拔了出來。
噴了出來。
剩下三人只能照做,包廂裡慘不斷,腥味散開。
金牙看得胃裡難,差點吐出來。
等四截筷子都拔出來,四個男人疼得快昏過去,手掌上留下四個模糊的傷口。
林挽月不知何時走了過來,手裡著一銀針。
沒看那幾個傷員,隨手在其中一人肩膀上紮了一下。
那人本來疼得渾搐,被紮了一針後安靜下來,只是大口著氣。
顧景琛開啟瓷瓶倒出藥,均勻灑在傷口上。
藥一接傷口,還在冒的就止住了。
不過五分鐘,傷口上開始凝結痂,它在以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金牙的眼睛瞪得很大。
這是什麼神仙藥?
他不是沒見過好藥,可這種效果的他連聽都沒聽過。
他再看向林挽月,心裡只剩下恐懼。
這人不僅手黑,醫也厲害,這種人他惹不起,惹不起。
“滾!”顧景琛冷冷吐出一個字。
金牙像是得了大赦令,連滾帶爬站起來,對著林挽月和顧景琛連連鞠躬。
“多謝顧爺,多謝林老師手下留,我這就滾,這就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