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風鼻尖和臉頰，好像故意當著他的面清理乾淨對方留在自己上的氣味：“我的意思不是早就告訴你了，你的家事，與我無關。”
赫連夏平這才意識到，眼前的人本就不是真心要跟自己談：“你耍我！”
曉風冷眼一瞥，承認得十分乾脆：“是又如何？”
赫連夏平佯裝無辜，竭力掩飾心中翻騰的憤怒：“我不懂，這分明是共贏的事，你有什麼理由拒絕我？”
曉風向唐若風邊靠近，邊走邊說：“我有很多方式證明自己的份，本不需要你來干涉。赫連劭和赫連秋昊的死我也沒打算推卸，我敢殺，就敢認，你們兄妹有心報仇，我隨時候教。”
的態度明確且強，沒有半分的膽怯和畏懼。
“碎星谷的事我都還顧不過來，哪裡還有心思管別人的閒事？不過你放心，看在往日的上，你跟我說的這些我不會告訴給任何人，特別是你的兄長和小妹。”
一言既出，是一定會做到的。
但是，在別人眼裡，這麼說反而有些刻意強調的意味，是虛假意的拿，而非真心實意的保證。
越是說著不會，就越是會。
而這，無異於抓住了赫連夏平的把柄，讓他不得不忌憚，不得不提防。
心思落空，枉做小人。
意料之外理之中的結果，赫連夏平倒也沒什麼可生氣的。
只是，他心裡不怒，不代表他上會咽的下這口氣。
“風大小姐，真的不再考慮一下？有赫連世家做你的後盾，總比你一個人單打獨鬥要強得多。那個贗品背後可是有凌煙閣唐家做支撐的，你……”
“誰說是單打獨鬥？”唐若風適時站了出來，打斷了他說再多都無用的話，“你怎知的背後就沒有唐家人支援呢？”
摘下墨玉面，他的臉是最有說服力的證據。
“你……”赫連夏平愕然，“你是人是鬼？”
“是人是鬼不重要，重要的是清兒背後有的是比你赫連家要可靠的人。”
可靠。
這兩個字給了赫連夏平最有力量的反駁。
“好，很好，非常好。”赫連夏平不再糾纏，“風若清不愧是風若清，總是給人意想不到的驚喜。等家父和舍弟的死訊傳遍江湖，希你不是後悔今日拒絕我的選擇。友提醒你，赫連世家可沒有比我更好說話的人了。”
“告辭！”
他走得很快，遠比他悄無聲息的來消失得更加徹底更加有架勢。
曉風沒有管他，而是走到院的石桌上，端起一罈還沒有喝完的花釀潤了潤嚨，然後藉著空的酒罈敲著桌面。
咚，咚，咚。
“差不多行了，你們兩個睡夠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