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要去嗎？”
“這裡已是原點。至於那個地方，需要用另一種方式解決。”
“你不會要跟他……”唐若弘遲疑了片刻，沒有追問，轉而看向唐若風，“大哥，你呢？”
“不必。”
那段距離有多遠，在凌煙閣長大的唐若風再清楚不過，他不需要用腳步去丈量，也不需要踩在曉風的傷口上去對自己的意之深。
到這裡，他們已經走在凌煙閣，有些霾是時候該放晴了。
“你的房間早就命人打掃乾淨了，還是老樣子，就不用我帶路了吧？至於若清，你常住的那間也收拾好了，要不要住你們自己決定。”
唐若弘的計劃圓滿完，他也要繼續履行凌煙閣主的職責，去接待陸續到訪的江湖朋友，張羅這場真正意義上的武林大會。他讓他們自便，儘管是人非，這裡到底還是唐若風長大的家，還是風若清嬉鬧玩耍過的地方。
以前的他們或許不是主人，但現在的他們絕對不是客人。
唐若弘走出去沒兩步，忽然意識到了這一點，轉而一個回馬槍，衝唐若風跑了過來。
“不對啊！憑什麼我一個人忙裡忙外？
“你也是凌煙閣的主，這迎來送往的，不能折騰我一個！
他抓住唐若風的手臂拽著他往主殿方向跑，上朝曉風大聲喊道：“嫂嫂你自己隨便轉轉，大哥我就先搶走了！”
他像道風似的溜得飛快，生怕曉風輕功一絕把他攔下來，不讓唐若風給他幫忙。
曉風實在是無話可說，只能站在原地對著消失的背影自言自語。
“合著這小子打的是這個主意？
“早知道剛才下手應該再重點。”
宮土適時橫移回來，小聲慫恿道：“現在補一掌還來得及。”
曉風回頭，差點把這一掌補在他的口。
可以笑，可以鬧。
當再次抬頭看凌煙閣上方的天空時，看到的是晴空萬里。
宮土上前一步，與曉風並肩站在一起，著眼中的天空，忍不住問了句心裡話。
“若清，這就是你們年時的模樣嗎？”
有兄弟，有玩伴，幾個人有說有笑，自由自在，相起來是那麼和諧，那麼融洽。
這是宮土的嚮往，是他缺失的年，不曾擁有過的年。無晝谷里長大的他，沒有玩伴，沒有歡笑，只有日復一日的枯燥，時刻提防的敵人。
曉風搖著頭，他們的年何曾有過這番景？
“或許正是因為有過劍拔弩張，才得以換來今日的其樂融融。”
他們都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心裡塗上一層和，心境裡填補一份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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