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被擊退,一劍又飛來。
閃爍的劍映曉風側目的余中,吹斷髮的利刃削落帷帽的輕紗,近曉風的肩膀。
曉風左肩微沉,抬手間,雙指已夾住了劍鋒。
劍鋒蓄力,與指間的力道形強烈對抗,不不慢,手腕輕輕一轉,信手拈來般便讓筆直的劍尖調轉方向,彎出一道令其與劍平行的弧。
對方步步,弧線裡積聚的力道愈發強勁。
與此同時,被震退的一劍捲土重來,朝曉風右邊的缺口發起猛烈攻擊。
慕晟看得心驚膽戰,奈何力有不逮,無法相助;宮土卻神自若,還有閒擔心曉風施展不開特意躲到一旁給讓出空位。
只見曉風雙指一彈,接近扭曲的劍頓時繃直,彎腰俯,這柄劍彷彿被把持著的背橫劈向右側來劍。
當!
兩柄劍重重撞在一起,劇烈的衝擊將兩個執劍者撞得東倒西歪,腳步一陣凌,連連退出數丈之外。
曉風轉過看著兩個年輕男子氣吁吁的狼狽模樣,連趁勢反擊的興趣都沒有。
“寶劍配庸才,實在是浪費。”
撿起地上的輕紗,心疼壞了。雖然不喜歡戴帷帽,但這頂是唐若風考慮到單手撐傘不方便又需得適時避開而親手做給的,沒有什麼比這份心意和陪伴更重要。結果還沒戴多久,就這麼被兩個不流的人靠著鋒利的兵給毀了。
要真是絕頂高手倒也罷,偏偏連高手兩個字的邊兒都不挨。
越想越生氣,剛準備找這兩個人討個說法,沒想到他們穩住形後又一起朝砍了過來。
“大言不慚!不知天高地厚!”
“讓小爺我教教你何為江湖!”
劍劍殺招,招招狠辣。
比起先前兩劍,他們的攻勢更加兇猛,出手間毫無餘地可言,似乎已超出單純過招的限定,而是有意要傷人,乃至殺人。眼瞳空,他們眼裡看不見人的影,彷彿此刻的曉風是一隻可以任憑置的待宰羔羊,是可以被戲弄玩耍隨隨便便了結命的玩意兒。
過他們的目,曉風不到一一毫對生命的尊重與敬畏,只有惱怒後的不計代價。
這樣的人不配出手,但這樣的殺意給了還擊的理由。
的笑容消失了。
一躍跳出劍勢的夾擊,莫忘在騰空翻轉間出鞘,凌空劃出一道劍氣,又在落地前歸鞘,沉寂得宛若無事發生過。
然而,那一劍,舞出的是封之姿。
慕晟大驚失:“若清,劍下留人!”
聞此,宮土當即拔劍,只一挑,雖然追上了的劍氣,卻無力削弱奪命追魂的氣勢。
突然,又一道劍氣從二人腳邊的隙疾馳而出,迎面攔住曉風的劍氣。
“十”字的中心轟然破開,平整的石板碎無數小塊四濺,兩旁的樹被攔腰斬斷,乾淨的路承接了一地殘骸。而那兩個人的脖子上各多了半道殘缺的痕,一左一右,剛好湊半個圓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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