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心中不由得慨,古時候學生與後世完全就不是一個等級,就像大明,人家弟子不管什麼況,面對老師的責問都會先說出藉口,接著就是請求老師責罰。
但陳羽也不是那種苛刻的老師。
老朱之前談及小朱的時候,曾說過小朱目前還小時常貪玩。
再怎麼說他也是小朱的老師,面對弟子路走偏了,稍加提醒兩句還是有必要的。
而且他知道老朱對這位大孫抱有很大期。
老師方面也跟後世各學科一樣,不同的知識面都請了一位老師負責授課。
所以不見得將所有時間都花費在自家這邊。
朱瞻基見陳羽疑的看向了他後,趕往旁邊讓了一個位,將朱瞻壑讓了出來,介紹道:
“老師,這是我的堂弟,二叔的親兒子。他聽聞老師才識,今日特意跟著弟子一起拜訪老師,想要聽一堂課,見識一下老師的學問,你只管他……”
“朱老二的兒子啊,那我就直接稱呼他為朱小二好了。”陳羽打了一個響指,眼睛看著朱瞻壑直冒。
真不錯,自己這位弟子,竟還能坑一個自家弟弟也來到小酒館。
陳羽瞥了一眼櫃檯上的抹布與堂角落裡的掃帚,想著今天的衛生還沒有打掃。
可這不是正好來了現的勞力嗎?
打定主意之後,陳羽熱的說道:
“好啊,帶著弟弟一起來因求學而來,更好!老師就喜歡這樣好學的孩子。”
“小朱啊,如果你家中還有什麼兄弟姊妹想要學習知識的話,都可以一併帶過來聽課。”
“歸結底都是老朱的孩子,我跟老朱什麼關係,那可是好哥們!教他後人一個也是教,教兩個也是教。”
朱瞻基聽後頓時覺自家老師簡直就是太好了,甘願將自己高深的知識分出來。
只是朱棣份特殊,陳羽也是朱棣為皇長孫特意單獨挑選的老師。
今日朱瞻壑來到這已經算是一個意外,朱棣知道後會做何反應,朱瞻基不知道,但是以後朱瞻壑還真不一定能再來。
朱瞻基覺陳羽這樣的想法大機率是要落空了。
一旁的朱瞻壑著陳羽眼中熾熱的目,總是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可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他又說不上來。
但不管怎麼說,這位酒館掌櫃是自家父親的四弟,堂哥的老師,也是自己的四叔。
自己第一次來,禮節方面總不能落下。
朱瞻壑當即躬著子,拱著手行了一禮,恭敬的說道:
“在下見過……老師。”
陳羽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你們老朱家的後人就是好,懂禮節。但以後在我這裡放鬆些就行,不必在乎這些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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