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點了點頭,問道:“還有嗎?”
兵部幾人面面相覷。
還有?
戰略作用與戰實施都總結了,還有什麼?
蔡注意到眾人的表,馬上看向申金。“致遠,你說說,還有沒有值得總結之?”
“有。”申金語氣平和,可聽在兵部諸公的耳中,卻不亞於一道炸雷。
“哦?致遠,那汝說一下,還有哪些需要總結之?”朱儁老爺子有點掛不住面子了。
他和皇甫嵩,可都是先帝封的車騎將軍——左車騎將軍和右車騎將軍,位比九卿。
在先帝時期,除大將軍何進之外,沒有封驃騎將軍,所以車騎將軍已經是近乎於三公之位了。
如果再被公子挑出他們竟然還有未總結到的,朱儁覺得自己的老臉實在是沒地方放。
申金不慌不忙,從容答道:“至還有兩點。”
“兩點?”郭嘉驚撥出聲。
有一點就已經讓他們無地自容了,如果還有兩點,是否說明他們這些兵部大員本就不合格?
何況,申金還加上了“至”一詞,說明如果較真的話,還不止兩點。
申金一笑。
“其一,便是齊天發誓‘必斬韓當’。
“兩軍陣前,各逞其手段,皆以取勝為目標。韓當殺李堅,亦是取勝的需要。所以,李堅的陣亡不是私仇。
“如若我護民軍將士時刻把私仇記於心間,必將在將士中產生不良影響。
“比如說,如果有朝一日韓當歸降,又被分於陸水軍,且不得不與齊天共事,待將如何?”
“雲之言,乃一時憤怒爾。”戲忠為齊天開。
“非也。雲此誓一立,參戰的將士們儘管口中未說,可畢竟大部分人都會在心中暗自立誓‘必斬韓當’,尤其是李堅的親衛,更會如此。”
申金如此一說,兵部諸公方才認識到此事真是嚴重的。
軍隊乃公,不能被私仇所裹挾。這是蔡反覆強調過的。
如今,他們卻沒從齊天的誓言中發現“私仇為誓”這一蛛馬跡,幾年過去,必然已在齊天的麾下埋下了私仇瀰漫的種子。
此疏不可謂不大。
“教了!”郭嘉站起,對申金一禮。
申金笑著還禮。
戲忠卻催促著申金。“致遠,還有一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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