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蔡邊的劉協,馬上把保暖套中的水囊取出,遞給了荀彧。
冬季出巡,為了避免生病,路上必須要喝熱水,至是溫水。
出行前,蔡吩咐特戰隊,為每個出行之人,都準備了一個保暖套。
這樣,把水囊裝保暖套中,什麼時候了,都能喝到溫水。
而剛剛荀彧由於專注講解,取出的水囊忘記重新放回保暖套,導致囊中之水差點凍冰。
劉協主取出水囊遞給荀彧之舉,也讓諸公心中暗自驚歎。
陛下這些年的長太快了。
如此禮賢下士,日後必是明君。
蔡沉著問道:“丞相大人,‘天下大辯論’就這麼結束了?延續了四年,就沒有產生一些負面的影響?天下學府之首的稷下學宮,就沒有發揮什麼作用?仇視大漢新制的世家大族,就那麼忍?”
問到這兒,蔡指了指崔烈等人。“如他們這些當年謀劃‘兗徐犯青州’之人,就沒有借勢而起?朝臣就那麼支援閣?”
諸公算是明白了。
這個公子,儘管智慧超群,但確實是不會說話。
你不知道你此時指著我們再提“兗徐犯青州”,吾等會很尷尬嗎?
不過,蔡這一連串的問題,也都是實。
讀書人多出自世家大族,他們心中首先對新農系極為排斥,而新農系又是閣頒佈大漢新制的一部分。
可以說,大漢新制對延續近四百年的大漢來說,絕對是開天闢地,甚至從古典上都找不到一點借鑑。
如果蔡沒倒下,大概還能夠震懾天下,讓一些世家大族不敢妄。
可蔡中毒倒下了。
不僅蔡倒下了,又恰逢雍凉叛、雍凉大旱。
屋偏逢連雨,在“大辯論”延續的四年中,竟然天災不斷。
而閣初建,基不穩,外加民心躁,護民軍也有起兵為大帥報仇的跡象。
此外,在江東有曹,在江南有孫策,在益州有劉焉,在江夏、南郡有劉表……
說那時的閣憂外患一點也不為過。
讀書人的大分裂,又是最能攪天下風雲。
說閣與大漢新制風雨飄搖、旦夕存亡都不為過。
在此景之下,北方的世家大族不鬧事,前朝舊臣不聯絡四方,北方十三州在大災下都穩如泰山,江東曹、江南孫策也沒有過江來搗,天下讀書人心都是對大漢的善意……
不僅讓閣不僅安然度過了這幾年,還夯實了大漢發展的基,威更是如日中天……
聽起來,怎麼那麼魔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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