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知道,歷屆雌皇大喜後,都有用活人殉葬的傳統吧。
那些晉級的修士,你看著他們似乎勝人一籌,但有時候,懂得示弱,退一步反而海闊天空。
別的我就不多說了,你自己揣吧。”姚掌門點到為止。
雖然寥寥幾句,但姚掌門的話已讓花茅塞頓開。‘難道,詔上的容,還與宗門大會的勝出者有關?’
聯想到先前姚掌門一提到地只就表現出的各種反緒,甚至把地只說得是惡貫滿盈。
花猜測,沒準,地只的詔裡,有著對勝出者極其不利的容。姚掌門這是在給提個醒兒呢。
花朝姚掌門拱了拱手:“多謝掌門。”
“我可什麼也沒說哦。
我看你上被舒雲弄的傷也無大礙,若是能走了,我禾桑宗沒有讓外人留宿過夜的慣例。
你還是先回去吧。”姚掌門已然知道了婼裡犧的來意,也回以了對應的‘報答’,是時候送婼裡犧離開了。
姚姓的4面靠旗太過扎眼,留婼裡犧在禾桑宗越久,外人反而會有越多非議和猜想,以為姚姓私下和婼裡犧分了什麼絕的訊息,暗地裡有什麼謀劃呢。
花雖然並沒打聽出詔和帶詔裡的容,但從姚掌門的話中不難推測,這2封詔很可能會在之後的宗門大會上引起不小的。
由於姚掌門已經起準備開門送客了,花也不好繼續賴在禾桑宗不走。
姚掌門的雙手剛放到門上,突然,背對著婼裡犧問道:“素,姜姓不會和姬姓也有聯絡吧?”
姚掌門的疑心也不輕。這是在擔心婼裡犧是被姜姓的瑤碧宗派來混淆視聽的。畢竟,如果姚姓不與姬姓合作了,那麼姬姓定然會去找姜姓合作。
花很快就明白了姚掌門為何會有此一問,想了想,回答道:“姜姓部派系複雜,各執己見,很難達統一。
姚姓宗室比姜姓宗室要好拉攏得多。
素以為,姬姓不會不知,與其把時間花費在滿足姜姓部各派系的不同需求上,還不如主攻姚姓。
況且,姜姓之中,可沒有姚姓裡那3位姬姓雌般的存在。
就算姜、姬有聯絡,也不了氣候。不然,姜、姬聯軍共克凱麥特時留下的,怎麼還會讓姬姓優先考慮上姚姓呢?”
姚掌門若有似無地點點頭,隨即拉開了大門。
門外,幾個禾桑宗宗師就守在不遠,姒乙則一個人窩在另一邊的牆角下。見門開了,姒乙第一個迎上前來。
還沒等姒乙開口,姚掌門對其中一位宗師說道:“婼小君已無大礙,本座還有別的事要理,你們替我送送婼小君。”
宗師頷首,來一個雄弟子恭送花他們離開。這個雄弟子好巧不巧,花還認識。
正是當日和姚戈在倚帝山狙如邑的銜月樓挑選爐鼎時,跟著舒雲一起的那個小師兄。
許久不見,這位師兄比之當日更加壯碩了,神力氣韻雖未突破卻也有所增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