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是小灰的最後一站,所有的被喚醒者現在都來了中原,如果連這裡還沒有花的線索,小灰真的不知道還能去哪兒找他的小花了。
就在這樣的境下,小灰看到了那張讓他心心念唸的面孔。一模一樣的眼睛,同樣戴著面紗,甚至面紗被風吹起後出的面部廓都那麼悉。
小灰剛才真的以為他終於找到小花了。
可天不遂人願,眼前的這個雌不僅沒有被喚醒者氣息,更是對他的心聲沒有一點反應。
小灰再次陷了迷茫和無盡的失落中。
花實在見不得小灰這樣消沉。猶豫再三,上前幾步,試探地替小灰將羽上夾雜著的枯葉撿去。
“青鸞,我有果子,你想吃嗎?”
小灰同樣沒有搭理婼裡犧。他張開翅膀,自顧自飛到了一旁的大樹上,將頭往翅膀裡一埋,完全遮蔽與這個世界通。
媧站在一旁看出了點端倪,想了想,小聲問:“他是不是來找你的?”
花沒有回答,只驛所裡的奴僕們弄來了一床草塌,在的房間裡給媧加了張‘床’。
又順便他們找了些果子來給小灰加餐。
可即便是奴僕們按照婼裡犧的要求,將果子挑細選出來,清洗削皮放在乾淨的石盆裡擺到了小灰窩著的那棵樹下,小灰不僅瞧都不瞧,他甚至都沒睜眼。
他心裡別提有多不得勁了,什麼也吃不下。
一直到夜,天黑得手不見五指,驛所裡的都睡下了,小灰才愁眉苦臉地從翅膀裡探出頭來。
忽而,藉著月,他看到了擺在地上的石盆。
小心臟怦怦地,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他遲疑地從樹上飛了下來,來到石盆前低頭用鳥喙輕輕啄了啄石盆裡的果子。
瞬間,眼淚再也止不住地流了下來,猶如洩洪一般一發不可收拾。
石盆裡的果子和他的小花經常剝給他吃的樣子,一模一樣!
一樣洗過,一樣一片片剝了皮,一樣果杆拔掉整齊地排在碗裡。甚至,連果子也是小灰最喜歡吃的那幾種。
忽而,小灰轉頭看向不遠的房間。雖然那個和小花長得如出一轍的雌沒有被喚醒者的氣息,也沒有回應他的心聲,可他就是有種預。
‘是小花,一定是小花!’
再說另一邊的鮫和姬申。
大風退去,花和媧又回了房間對了對‘口供’。隨後,他們分頭行事。花去找了鮫,而媧則按花的意思去見了姬申。
一開始,鮫很是不樂意讓媧和姬申單獨相。
在花的生拉拽下,才好不容易把鮫帶出了驛所,讓姬申能在後院的房間裡‘安心’地與媧說話。
驛所外的樹林裡,鮫不悅地蹲在大樹下:“你為什麼要攔著我?”
“因為我知道你要和說什麼。
你無非就是想問當初為什麼會把淚珍珠還給你,為什麼將你從的雄裡除名。你想和把過去的那些誤會當面說清楚,不是嗎?”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