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讓媧自己來找,現下又讓姜好來代為傳。
姜好始終顧左右而言他般多有瞞,他絕不可能是為了姚戈才來找花的。能讓姜好慌不擇路、急不可耐的,只可能是他的手足弟妹們。
‘姜良和姜之雅沒準也被同一件事絆住了。’花心下是這麼認為的。
就在花拽著姜好想要問得更清楚一些時,於兒臺上的白鬍子老道突然喊道:“9名獲勝者名單已全部出爐,第二比試結束!
晉級最後一比試的宗門教派是:姜姓瑤碧宗、姚姓禾桑宗、妘姓跂踵宮、媯姓帝休宮、婼姓夙條殿、妶姓竊脂派。”
聽到靜,婼其芝從無條門的候場室裡走了出來,花這才見勢鬆開了姜好的手。
“小殿下,今天的比試就到此為止了。一會兒所有人都會退出於兒臺,嬴言他們也會回來這裡。
第三場比試要明天再比,一會兒我讓嬴言送你回觀賽區域吧。”婼其芝邊說邊笑著來到花邊:“沒想到這次妶姓竟然躋進了最後一。
這4年來,龍族的實力大增啊。”
花和姜好對視了一眼,兩人心照不宣地同時收起了臉上的緒。花敷衍地附和了一句:“是嗎?”
“往年,下三星的教派就從沒進過第三比試。雖然這次他們2名弟子裡只有1人打贏了比賽,但那也是長足的進步了。
妘姓作為平三星酋長,他們的跂踵宮也才只有1人勝出。”婼其芝下意識地瞥了一眼妘姓的候場室:“不過,妘姓這次派出的那小子倒是有2把刷子。”
花順著婼其芝看的方向看去,就見妘姓的修士們紛紛從湖心島回來了候場區域。
一個小麥皮的雄被跂踵宮的弟子們簇擁著,如勝利者般進候場室。
“那個修士表現得很出嗎?”花下意識地一問。
婼其芝詫異地看向婼裡犧:“小殿下剛才沒看比賽嗎?何止是出啊,想必今天之後,九江城無人不知‘妘’這個名字了。”
“妘?”花從沒聽過這個名字:“不知此人是何背景?”
“背景?沒什麼背景。
既不是妘姓宗室雄,中原地域上也從來沒有過他的名號。應該是藉著這次妘姓宗室雄被拘在夫諸城不能參會的緣故才得以嶄頭角的吧。
不過要說起來,他的能力和天賦還真是不容小覷,一點不輸宗室雄。
瞧他的年齡應該也不年輕了,想必之前應該是一直沒有機會展示實力吧。跂踵宮把這麼好的苗子雪藏著不讓他出來見世面、多歷練,還真是可惜了他了。
好在,是金子總是會發的。”
婼其芝作為夙條殿掌殿,對於那些被其他宗門教派憚而不得志的修士總會覺得惋惜。
在看來,過去的妘很可能就是這樣一個鬱郁不得志的人。
因為沒有背景而不被重用,機會也永遠落不到自己上,只能眼瞧著比自己無能卻比自己有後臺的人,一個接著一個龍,自己卻連可落腳的枝頭都沒有,更別說飛上枝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