媧說著,抬起自己的胳膊,拉下袖子,出泛紅發黑的皮給婼裡犧看:“這些就是那群蟲給我咬的。
他們都是毒蟲!我差點在於兒臺裡毒發亡。
幸虧佛門大師兄紅及時趕到,他用以毒攻毒的方法救了我。不過…”說到這裡,媧失落地閉上了眼睛:“他真的是個很有責任心的雄。
聽說後來,他還折返回了觀賽區域和那隻巨型螯蟲搏鬥。不幸被那螯蟲抓住,幾近喪命。
我看到佛門弟子把他抬出了於兒臺,現在是生是死也不知道。唉~”
人對於救命之恩看得很重,媧被紅所救,自然而然會對紅產生別樣的緒。況且現在紅生命垂危,媧心裡多會為他到難過。
相比於媧的多愁善,花此刻思忖著的卻是蟲會鬧這一齣的目的。
“你被紅救下後又去了哪裡?鮫怎麼會和你一起回來的?”花問。
“那隻巨型螯蟲死後,和他一起的蟲很快就撤出了於兒臺,鑽到了地底下去了。那時我剛解了毒,很虛弱,鮫找了過來,說要帶我去找巫醫。
可是於兒臺裡的巫醫都在救治各門各派傷的修士,我的傷勢相比於他們並不算嚴重,也沒有生命危險,巫醫們無暇照看我。
鮫就帶我離開了於兒臺,去外面再找巫醫。”說到此,媧又嘆了口氣:
“唉~我以後出門前定要先給自己卜上一卦,看看宜不宜出門,免得又像這次似的,諸事不利。
你是沒法兒想象,當我和鮫剛從於兒臺的邊門一出去就正好和一批運黃金的淘金客撞了個正著時的心。
你也知道鮫沒有神力,我又剛中過毒,無法提氣運力。
敢來九江城盜採黃金的淘金客那可都是亡命之徒。
淘金客只能在篇遇山、雲山和丙山裡開採黃金礦脈,在柴桑山和榮餘山開採銅鐵銀等其他金屬礦脈。
剩下的主山,除了沒有礦脈的風伯山外,其他都被上三星4家每家分了2座主山的區域給瓜分掉了。
夫夫山和庭山範圍的所有資源,尤其是黃金礦脈,只有姬姓可以挖掘開採。
若是被姬姓知道有淘金客私下挖他們的資源,一定會出手絞殺的。那些淘金客都是冒死鋌而走險來盜採的。
被我們發現他們在運黃金,還看到了他們的樣貌,他們勢要把我和鮫都殺了,免除後患。
於是,鮫只能帶著我一路逃一路躲。
七拐八繞地也不知道跑到了哪兒,反正估著足足跑了有20幾盞水的時間,我們才甩掉他們。
好在,這麼一跑,累是累點,但毒也是徹底代謝掉了。
等我們再折返回於兒臺的時候,於兒臺裡早就都散場了,就連外面的茶攤、食檔也都收攤了。
我和鮫只能徒步再走回來。真真是要命。”媧長吁短嘆著:“我看,明天圍比試的第3可能都辦不下去了。
今天死了、傷了那麼多修士,明天還怎麼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