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申失落地鬆開了花的肩膀:“是啊,當初是我無用,沒有保護好你。你不想記起我,也無可厚非。
我們曾經的那些過往,於我是刻骨銘心,於你許是不願再提起的。
呵呵~你以婼裡犧的份,聽我對你訴說衷腸時,心裡怕是對我的求偶和承諾很是不屑的吧?
我可是無數次向你,哦不,應該說,向‘婼裡犧’保證過,對花再無了的。
呵呵~好諷刺啊。
我竟對現在的你做出不會再過去的你的承諾。”姬申似是想到了什麼,頓了頓,神憂怨,繼續道:“你今天不會是來與我了斷的吧?”
姬申認為,若不是為了與他了斷,花何必特地喚他來此表明份呢?
“我雖然記不得與你那一年裡發生過的事,但從各種線索反饋中不難看出,在與我一起的日子裡,你不曾背棄過我。”花淡淡開口。
聞言,姬申睫微微翕,但仍舊垂頭喪氣著。
“後來種種,多因誤會使然。你以為我死了,而我也忘記了你。我們都沒過錯,只是命運捉弄,讓我們錯過。”
“可我放下了‘花’,你不覺得我用不專嗎?”姬申弱弱地問道。
“呵呵~我只覺得,無論我以何種樣貌、何種份出現在你面前,你的人始終都會是我。
如何能說你用不專呢?”花長嘆一口氣:“若然當年我真的死了,我也會希你能好好地活下去。
不要困於對我的回憶而虛度了一生。
沒有誰生來就該為誰守鰥。
不是錮,而是全。
相信,4年前的花若是知道今日的你能再次遇到令你為之不顧的人,也會欣的。”
姬申眼淚汪汪地仰頭,紅著眼眶,帶著哭腔哽咽著,問:“你當真這麼認為嗎?
你,不怪我、恨我嗎?”
“4年前的花若是真心過你,就一定會希你能幸福。
而如今的花已得到你赤忱的心,更不可能會怪你、恨你了。”花輕輕去姬申的眼淚,溫道。
姬申一把抱住花的腰,埋頭在雌的懷裡,嗚咽道:“小,我,我無地自容。我無地自容啊。”
“傻瓜,歷經波折,你我又回到了原點,重新開始。這不是再好不過的事了嘛。”花頓了頓,隨即話鋒一轉,試探道:
“只是,當初姬主公不許你做我的守護,若是讓他知道我就是花,他一定還是會阻撓我們在一起的。
他不會讓你跟我去風國的。”
姬申聽到‘姬主公’三個字,就像在他頭上澆了一盆冷水一般,頓時冷靜了下來。
拭去臉上的淚痕,姬申緩緩開口:“父原是想過讓我跟了你的。只是那時,他以為你是婼裡犧。
父不喜被喚醒者,更不會支援任何被喚醒者。如果讓他知道你就是小,就像你說的,他一定會阻撓我們在一起的。
”。護守的你做我許允會不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