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是紅丸的解藥配方!”腦子總算是清醒過來的妊回,一拍手,傻笑道:“嘿嘿~那這算不算變相地當著我的面,承認自己就是希了?”
“還用承認嗎?”妊之戎癟了癟:“會開門見山地讓你給我帶來這4個字,就是清楚,我們肯定知道的份了。”
“可是我剛去找的時候,還不承認啊。”妊回撓了撓腦袋。
許是陷漩渦的人多都容易反應慢些,妊回現在完全智商不線上。
“那就說明對我們還是防備的。”妊之戎拿過了信箋,指著上面的字,道:“我們知道是誰,所以看到這4個字,我們才會覺得這是承認了自己的份。
可要是那些不知道是誰的人,看了這4個字,最多就是字面意思的理解。
哪怕有人質疑的份,也可以說要用解藥去討好風國那位,或者可以說要的不是紅丸的解藥配方,是別的什麼配方。
總能找到藉口不認的。
可是,如果我們答應了的這個條件,那麼反而,能從我們的回覆中確定原本的猜想,確定我們的確知道了的份。”
“那我可以再去見一次,裝作不知道寫的是什麼,讓說清楚到底要的是什麼。
這樣,就不僅糊弄不過去了,還確定不了我們是否知道了的份。”妊回其實心裡是有點想再去和花見一面的。
不是為了問什麼,就純粹有點想見。剛離開,就有點想見了。
妊之戎白了妊回一眼:“就不要多此一舉了。
解藥配方對有多重要,你我心知肚明。你原本還打算讓用2州之地換解藥配方。
現在,人家先一步,拿羲和說事。
我們要是同意的條件,2州之地也就別想了。
我們要是不同意的話,那麼重生之事能不給我們使絆子就算是講道義的了。”妊之戎無奈地嘆了口氣:“好不容易才配出的解藥,看來是白忙活一場了。
一點好也撈不到啊。”
“也不算是一點好撈不到,…”妊回整理了一下語序,將花讓他去查嶺的事避重就輕地描述了一番。
聽完妊回的講述,妊之戎有地帶上了些激的緒:“這麼說,地只把中原的財富全都藏在了嶺?!”
“不一定就在嶺,也可能是玄扈山。”妊回回答道:“總之,那裡一定有值得我們去探一探的東西。”
妊之戎垂眸想了想,忽而微微揚起角,又長嘆一口氣:“如果不是我們的父輩為大業犧牲了那麼多,如果不是我們沒有權利毀了妊姓400多年來幾代人的忍的話,這個雌很可能是我在這一屆雌皇之戰裡,唯一瞧得上的人。”
“長姊是說,如果沒有羲和,你會選擇支援?”妊回的心臟怦怦怦地直跳,這還是他第一次從妊之戎的裡聽到明確的表態。
過去,妊之戎就算心中有再多陳算,也不會輕易表出來。今次算是破天荒頭一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