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半副都躍出窗外了的龍刺客,聞言忽而收住了作。反應過來的鹿華和鮫立馬一左一右,合力將龍刺客又拉回了車廂。
“羊慈能活命,是因為妊誕找不到你。若是讓刺客組織找到你,那麼你、羊慈、妊誕,本質上都算任務失敗了,都得死。
尤其是你,更是會死得很慘。
因為沒人會相信,有人綁了你,還會給你鬆綁,讓你逃跑的。如此,你就解釋不了為什麼你失蹤後,還能再毫髮無傷地回到組織去。
雌皇一定會拷問你失蹤的原因,拷問你回組織的目的,甚至拷問你為何會被羊慈描述被殺亡卻其實還活著?
他們會懷疑你出賣了組織。
所以你回不去了。
只有留在我這兒,你才會永遠是一‘’。往後也還能姓埋名,從頭開始,過你自己普通人的正常生活。”
“姓埋名做普通人過正常生活?哈哈哈~”龍刺客突然大笑起來,猛地,他抬起手指向鹿華:“他會放過我?
你以為我為什麼後來肯乖乖聽你們擺佈?為什麼你們讓我裝死我就裝死?你們以為我是怕了你們?
作為刺客,就是死,我都不怕。
我不再反抗是因為他!”
花當然清楚龍刺客指的是什麼。鹿華和魔都城主是雙生胎親兄弟,兩人長得一模一樣。
雌皇讓鹿華在明,負責刺客任務的一應排程指揮。讓城主在暗,留守在魔都地下城裡負責管理刺客們的日常起居和訓練比試。
平日裡,刺客們只知城主,從不曾見過還有一個和城主長得一模一樣的魔都真正的統領,鹿華。
在他們的概念裡,城主之上,那個神秘的發號施令者,是邪神。可是沒人真的見過邪神的樣貌,那些意外撞見過邪神的人,全都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除了城主。
因而,當龍刺客看到鹿華出現在花頂層的房間裡時,他還以為是城主親臨了呢。
故而,他不再做任何反抗,配合著花他們演戲給侍從看、給羊慈看。
“他既然知道我沒死,那你口中‘普通人的正常生活’,對我來說,就永遠是奢!”龍刺客瞪向花:“況且,我與你非親非故,你哪兒會那麼好心,還設計幫我從組織里‘’?
你到底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花讓鹿華和鮫先鬆開了龍刺客,隨後語氣平平地說道:“連你都不肯乖乖聽我擺佈,那你以為他為什麼肯聽我擺佈?
我讓他裝扮我,他就乖乖地裝扮、乖乖地留在頂層房間裡,還按照我的意思,暴揍了那個來請我下到3層去的侍從。
更是按照我的意思,讓羊慈親眼看到‘我’被鮫捅死。”花快速瞟了一眼鹿華,又看向龍刺客:
“他是知道你還沒死,可你不也知道他是跟我走了的嘛。你有你的去,他也有他的選擇。往後,他會有他的生活,你也會有你新的份。
你們與魔都都再無瓜葛了。不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