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就好,回來了就好。乖崽,要不是你,我和你幹舅舅,本就等不到阿澤來救我們。
我們可能已經被吸進歸墟沒命了。
還是我的乖崽厲害~”龍母幻化回了人形,摟著花寵溺地蹭著。
“幹,乾孃。您是我乾孃,我不能見死不救。其實,我,我也沒您說的那麼厲害。我剛才,也害怕極了。嘿嘿~”花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
“乾孃說你厲害,你就是厲害~哦,對了,忘記同你介紹了。這是你乾爹。東海龍王,梵妶澤。”龍母用眼神指了指龍王。
龍王面沉沉,想要說什麼,卻還是嚥下去沒有說。他不想破壞雌妻的興致。
“幹…幹…”花的那個‘爹’字還沒說出口,龍王就讓打住。
“不習慣的話就不用了。”顯然,龍王也不是很想當這個便宜老爹。
花默默低下頭來。能察覺龍王對的防備和排斥。
不明白這樣的防備和排斥是因何而來,但就是覺得,龍王不僅對的態度疏離冷淡,就連看的眼神也不那麼友善。
“阿澤!”龍母怪嗔道:“你說話怎麼那麼僵,嚇著我的乖崽了!許是你的形太威猛,還是化作人形吧。”
龍王噴了一鼻子氣,他在雌妻面前總是低眉順眼的,這會兒也不例外。
倏地~龍一轉,一個氣宇軒昂、龍驤虎步的雄就那麼威風凜凜地站在花面前。
龍母挽住龍王的手臂,笑道:“剛才我還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呢~”
“胡說。我說過,只要你需要,我隨時都會出現在你旁,永遠陪著你。”龍王一臉溫地著龍母:“我只是沒想到,你在絕境之中,竟能迸發出2道橙。
當真驚到我了。”
“2道橙?”龍母回憶了一下,忽而睜大了眼睛,恍然大悟:“我只出了一道橙,另一道應該是妶角出的。”
“妶角?”龍王微微側目看向一旁不知何時出現,又始終沒有開過口的陌生龍:“你就是妶角?那道橙是你的?”
妶角點了點頭:“是的。”
龍王刻意將龍母向自己後拉了拉,彰顯主權。繼而又將對婼裡犧的敵意轉嫁到了妶角上,略帶審視意味地問:“你的那道橙倒是和小清的那道有些相似。你也是龍?”
“是。”妶角冷冷回道。
龍王打量了妶角幾眼,隨即勾了勾鼻翼,看向婼裡犧:“既然小清說是你救了,那你今日的救命之恩,本王記下了。
往後若遇到難,本王力所能及,自是會還你這份人。”
相比於承認另一頭龍對龍母的救命之恩,龍王果斷選擇將這份‘功勞’安在婼裡犧這個雌上。
雖然龍多是一妻一夫,但也並非沒有一妻多夫的先例。龍王可不想哪條比他還年輕的龍仗著救命之恩來裹挾他的雌妻再取。
“幹,乾爹說的哪裡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