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愣,隨即神震驚道:“您的意思是,我,我真的會死?!”曾聽諦聽提到過這些,卻不曾想是真的。
老低頭垂眸,沒有回答,只不住地嘆息。
“一定會死嗎?”花不死心地又問了一遍。
老略顯無奈地搖搖頭:“除非像諦聽那樣,落胎,拔掉那棵一念花開。”
“不可能!”花突然提高了嗓門:“不對,一定還有別的辦法的。”
“我知道你一時很難接這件事,但是你別擔心,我們會設法讓你活夠本的。也算是我神一脈對你的彌補。
人類的壽命不過百年,但你若是能為雌皇,便能有翻倍的壽數。
明兒重你,不忍心讓你早早離他而去。
我們可以控制你一念花開生長的速度,讓它在下一屆雌皇之戰時再結果。如此,你也就不必擔心生死之事了。
明兒怕你怪他,所以一直不敢見你,你…”
老還想再勸幾句,花卻攔住了他的話:“我關注的不是神明的問題。”邊思考邊繼續道:“您剛才的話,讓我想到了另一件事。
如果被種下一念花開的雌必死無疑的話,諦聽就不會又盯上第2代神的一念花開了。”
“你此話何意?”老捻著鬍鬚,問。
“我一直以為,諦聽是渣男,是騙雌龍的混蛋。可若是換個角度來看,或許,諦聽是雌龍的。
正是因為,所以當他發現雌龍一念花開的果實會要了雌龍的命時,才會毫不猶豫地‘舍崽保母’。
如果真是如此,他那麼雌龍,到都可以為雌龍捨棄後代了,那他又怎麼可能再和別的雌產崽,怎麼可能把一念花開的種子再種到別人上呢?
沒有真是澆灌不大一念花開的呀。
所以,諦聽假如又盯上了第2代神的一念花開,那就只有一種解釋,他已經找到了辦法,既能保住雌龍,也能保住崽!”
老了鬍子思考起花的話:“照你這麼分析,倒也不能說完全沒可能。
只是,你心裡的一念花開還沒結果,所以我們還有時間控制它的生長,讓你能繼續活下去。
而當初,諦聽在妶禺沁心裡種的那棵一念花開已經瓜,就等著落了。他就算有心保妶禺沁不死,卻也來不及了。
可以說,那時的他的確有很大可能是無奈之下必須出手才出手的。只有將一念花開拔除,讓妶禺沁落胎,妶禺沁才可不死。
但假如,諦聽並沒找到你說的既能保大又能保小的辦法。
他不過是和我們一樣,想過控制生長的手段來延續母的命的話,那麼他如今又盯上了另一顆一念花開的種子,也是有可能的。
很難說,他就一定是想到辦法了呀。”
“不對,我覺得不對。”花仍然堅持自己的看法:“如果像您說的這樣,諦聽不過是也想過控制生長的辦法來延續雌龍的命,那他可以直接去西羌不周山找一念花開的種子呀。
他何必多此一舉,混到我邊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