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他們還囂著,要,要見皇。說是…”常侍支支吾吾地不敢說下去。
“說是什麼啊?!”地只大吼一聲:“快說!”
“說是,雌皇要是不放了西羌王,他們就,就清君側!”常侍嚇得癱在地上,跪著不敢抬頭。
啪~地只震怒,一掌拍在木柱上:“反了,反了!一群鼠輩,竟敢宮?!”
地只之所以這般盛怒,倒不是不捨得妶惏的命,畢竟妶惏也是叛臣。地只氣的是現在連凡都敢蹬鼻子上臉,騎到脖子上來威脅了。
皇威何在?!
然而,眼下當務之急是如何先平息這件事,這群暴徒可以待事後再慢慢置。只是,地只不知這些人是何人指使,也不知他們的真正目的。
如果就這麼出獅奔,難保這群人帶走獅奔後還會不會繼續對發難。可要是不出去,眼下也沒別的辦法平息事端。
僵持之際,並未離開的婼大跪到了地只面前:“皇,您就是要懲罰卑下,卑下也要說了。
卑下以為好漢不吃眼前虧,還是請皇先行離開王宮吧。
這群人既然是衝著西羌王來的,那麼只要皇與西羌王分開,他們就沒理由繼續鬧下去,也沒理由非要把西羌王帶走。
皇如果繼續留在這裡,他們很可能不達目的不罷休。
到時,不僅會衝撞了皇與西羌王,還會傷到並肩王。皇三思啊。”
地只似乎被婼大的話說,猶豫著剛要張口,一直跪在玉床上的獅奔,突然一把抓住地只的手,哀求道:“皇難道要留我一個人在這裡嗎?
那群窮兇極惡,表面打著清君側的名頭,實則本就是來造反的。
他們不是太神的信徒,太神的信徒絕不會做出有損神權的行為來。
他們敢抓並肩王,就也敢抓我。他們會拿我挾天子以令諸侯,迫西羌人聽他們驅使的。
皇,難道您真的要走,您真的不管我的死活了嗎?”
地只看著腳下哭天搶地的獅奔,又看了看前一臉大義凜然的婼大,想了想,說:
“婼大說的對,只要寡人與西羌王分開,這些人就沒有繼續鬧下去的理由了。
西羌王說的也對,鬧事的人本不是太神的信徒,太神的信徒怎敢冒犯神威,在這麼重要的場合尋釁滋事?
所以寡人不走,”地只了下,道:“但西羌王你,得出宮。”
獅奔錯愕地收住了哭聲,眼淚汪汪地指了指自己:“我?皇要送我走?”
“不,寡人要你去擺平外面那群。”
“我怎麼有那樣的本事?他們,他們不是太神的信徒,他們不會聽我的。”
“他們不是,可其他人是啊。他們若是敢對你不敬,其他那些真信徒還能饒過他們?
只要你走出去,下令讓他們退下,他們若是不照辦,你就鼓你的信徒把他們圍困起來。
畢竟,今日這宮外,還是太神的信徒更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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