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明心緒難安之際,直想一跑了之…… 這念頭像野草一樣瘋長,
可是轉念又想到,
“這流河的慘劇,若是在我眼皮子底下發生,老子就算跑回現代,心裡也得後悔一輩子!”
半夜時分,他強迫自己靜下心來,默練那五藏導引中的“脾土篇”。
起初心神不寧,腦海中盡是被驅趕的哭嚎百姓,和徐那張缺了半隻耳朵,獰笑著的臉。
可當他強迫自己,一遍遍著小腹,觀想黃雲繞臍時。
那悉的溫熱,真就慢慢升騰起來,像揣了個小小的暖爐。
只覺得臍周發熱,彷彿有團和溫潤的“黃雲”,在那兒緩緩繚繞、盤旋。
這暖意漸漸擴散,先是腸胃裡鬆快、舒暢了許多,
彷彿有雙無形的手在輕輕捋順,連帶著呼吸也順暢起來,不再像剛才那樣堵著塊大石。
心也逐漸平復下來,紛的腦子,似乎被這暖流化開了些。
正所謂心靜生智,李曉明神智清明起來: “媽的,焦慮有屁用!事在人為才是道理!
老子雖然沒系統沒金手指,但好歹比這幫古人,多了一兩千年的知識儲備……
九年義務教育,三年高中,專科文憑,外加十年社會毒打,
難道真想不出個兩全其……不,至能止損的法子?”
他咬牙切齒地低聲自語道:“要老子看著數萬漢族同胞,在自己面前流河,當個冷漠的看客?
老子實在做不到! 拼了!也只有這樣了……”
他把心一橫!
想來想去,要使石勒不搞屠殺,唯一的法子,就是獻計——幫他拿下厭次城這塊骨頭。
但作為換條件,必須放過漢民百姓,止屠殺。
可是也有兩難題: “第一,厭次城簡直是銅牆鐵壁!
徐頭鐵攻,撞得頭破流;劉徵那半桶水挖地道,也敗的一塌糊塗!還能有啥招?”
“第二,就算真幫石勒破了城,城裡守軍,跟石勒結的可是海深仇啊!
萬一石勒殺紅了眼,要屠城洩憤,老子剛救下了城外的漢民百姓,反手又把城裡的晉軍推進了虎口?
這也不妥呀......
可轉念一想:“那段文鴛上次,差點一槊送小瑞去投胎,
媽的,這也算是個仇人! 我幹嘛聖母心氾濫,非得保他?”
“要保住城晉軍的小命兒,只需 獻計之前,老子故伎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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