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呔!他老孃滴個羅圈!爺爺平生最恨的,就是仗勢欺人、以多欺之輩!
爾等這些狗軍,竟還敢當著爺爺的面手,看來是前番吃虧不夠,沒長教訓!
既如此,今日俺便再好生讓爾等長長記!都給俺死來!……”
聽他話裡的意思,顯然前番已經與眾軍起過沖突!
話音未落,石寶早拍馬舞刀殺撞了過來,衝進軍兵叢裡,逢人便打。
眾兵見他來得兇,當下顧不得再來圍殺王倫,忙各使兵上前迎戰!
但見石寶把掌中劈風刀舞將起來,一刀砍翻一個軍兵,一刀剁掉一個人頭!
刀攥一搠,一個軍兵前就添了一個窟窿。
後邊又來了一個軍兵,不等抬起兵刃,就被石寶他心窩裡一刀!
再一挑,就把那軍兵的首,直接就被拋向半天之去了!
眼見他如此兇猛,眾軍登時嚇得個個無魂,人人落魄。
石寶手裡卻不停舞著劈風刀,催下馬,猶如翻江攪海一般。
不片刻,就殺得如山積,流河!
王倫隨手搠殺幾個不長眼的軍兵後,遂朝著石寶笑道:
“哈哈,石寶兄弟!
那廝們已被你殺得人人喪膽,再殺下去也無益,不若就放那廝們走吧!”
聽得此言,石寶隨手一刀劈死一個跑的慢的軍兵,隨即撥馬來在近切,朝著王倫抱拳笑道:
“早聽說前些日子在東京汴梁城出了位白魔君,攪擾風雨,戮殺了諸多將,端是威風凜凜!
今日一看哥哥真,果然是氣勢非凡!
不過,俺這裡有個疑!
王倫哥哥又是如何知曉,俺就是石寶?”
王倫抬眼看了下正把邢耀和朱宣殺得節節敗退的崔慧娘和陳麗卿,隨即笑道:
“腰懸流星火鏈錘,掌中使一柄南離朱雀劈風刀!
這天下,除了石寶兄弟,還有哪個能有這般威勢?”
“哥哥就是僅憑俺的扮相,就猜到了俺的名字?”石寶面上依舊有些猶疑道。
王倫笑道:“哈哈,實不相瞞!
只因我前番在揚子江畔酒店裡時,聽人說兄弟在此與城中軍起了衝突!
這才特地趕來,一為與兄弟結識一番,再則也看看兄弟這裡是否需要襄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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