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無豔賽花,一面說著話,一面把眼往青面楊志上看去!
待看罷後,不搖頭“嘖嘖”道:
“大寨主也不知作何想的!
就這般貨,俺昔日在東京不知見過多,但無一人能有我梁山鎮龍衛諸頭領的本事!
早知如此,就讓山寨那些頭領副將追著他耍耍就是啦,俺們姐妹也就無須……”
正說著,就聽楊志滿口不服氣道:
“呔!你這醜陋將說話休要恁般傷人!
我楊志承認,單論武藝比不得麗卿夫人和王倫大寨主,但卻並非是人人可欺的!
看你這般醜陋模樣,你能見過幾個朝廷中人?
沒得敢說恁般大話!”
不待賽花再搭話,就見白練凰錦兒催聲笑道:
“嘻嘻!聽那廝的意思,原來已經被麗卿姐姐和相公敗戰過了!
既然這樣,就應該有些被擊敗的覺悟才是!
怎地說話還是這般沒深沒淺,滿口不服氣?
兀那廝,你可知道賽花姐姐未上梁山以前,是什麼份嗎?”
楊志聽小丫鬟竟稱飛衛陳麗卿為姐姐,又喚王倫為相公,心裡頓時不敢小覷!
口中卻兀自不服氣道:“灑家走南闖北,識得英雄好漢無數,卻不能盡皆認識所有人!
那醜陋將若是個真有本事的,必定威名赫赫!
但俺所認識或聞聽過的中豪傑中,並無一人有恁般醜陋樣貌……”
他這一番話,直接惹得賽花咧獰笑道:
“嘿嘿!昔日但凡敢當著姑的面說俺醜陋的,早被剁泥餵了狗!
你這廝雖說已經做了大寨主的俘虜,若是再敢恁般口無遮攔,就休怪俺這對混元金錘不客氣!”
眼見這將渾泛起騰騰煞氣,抓住兩柄混元的手臂更是泛起青筋,楊志心裡微驚道:
“難道俺又眼拙了一次,這醜陋將果真是有來歷的?
但看這煞氣,倒是瘮人的!
再看那握錘的壯手臂,也定是力大無窮的……”
正想著時,忽聽大寨主王倫笑道:
“好啦!楊制使不知者不罪,賽花姑娘就休要生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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