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你區區無名之輩,螳臂難敵我這千鈞鋼叉,快來著打!”
言罷,這莽漢一手舞鋼叉,一手掄團牌,雙風貫耳來取武松!
武松冷哼一聲,鴛鴦刀一抖,使了個一鶴沖天去拿項充!
二人兵刃相接打做一團。
但見武松的雙刀煞是厲害,一刀展如龍擺尾,二刀轉似蟒翻。
項充氣充沛,團牌飛叉也不示弱,瞧那團牌,出牌猶如千雷吼,飛落亞賽萬山崩。
他手裡的飛叉也是刁鑽古怪,指東打西!
更兼有樊瑞的法做倚仗,竟讓他和武松鬥得有來有往!
這一戰直使天為之昏,地為之暗,驕為之掩面,群星為之膽寒!
更甭說兩下里那些軍兵,個個是心懸梗嗓,膽綴舌尖。
俗話說得好,二虎相爭,終有一弱。
二人大戰的二十回合,項充手沉臂,行緩遲,已經開始落於下峰。
他心中暗道:“梁山泊裡果有能人,這武松名聲不顯,本事卻了不得!
俺不能和他戰,須使計要了他命,速決此戰。”
想到這,項充猛的把大一張,聲大吼,吼聲如雷,這聲吼,上震凌霄、下徹黃泉,穿山石,裂雲翻海,足以使天搖地!
一下子就震昏了武松後的好幾個軍兵,武松也被震的連連後退,頭昏腦漲!
項充咧一笑,上前,手起團牌落,就要結果他命。
貪狼關的眾頭領一看,皆心急似火,怎奈急切間救援不及,只能乾著急!
就在這時,只見武松突然兩眼一瞪,將手臂一抒,這條臂彷彿長出不,雙刀擋住團牌:
“兀那廝,你休逞兇殘,老爺我專門擒你來了!”
“啊?”
項充彷彿見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兩眼呆滯,行緩慢!
武松見狀,不暗忖道:
“史谷恭軍師平時有言語,想不到關鍵時刻竟有如此本事!
他只是在俺肩頭輕輕拍了三下,竟讓這項充如同見了真二郎神一般!
雖說是障眼法,但卻著實教人稱奇啊!”
他心裡想著,手上卻不慢,一把砍飛項充的團牌和飛叉,接著抬一腳,直接把項充踹翻在地!
不須武松吩咐,後面的軍兵嘍囉上來,將項充勾肩頭攏背心縛綁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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