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出子,看了看腳下幽深的峽谷,在那裡,天都江就只有掌寬。就在剛剛,秦牧玄看到一片如小樹葉般大小的船隻從下面快速飄過,離著這麼遠,秦牧玄都能覺到那船的速度,船隻載沉載浮,好像下一刻就會被湍急的河水吞沒一般。
“這地勢~~嘖嘖嘖!”
秦牧玄嘆天地造化之神奇,這裡與他那個世界上的三峽有些相像,論到險峻更甚之。除了江兩邊幾乎直上直下的巖壁,江兩岸本沒有下腳的地方。就算是頂尖高手來了也只能江興嘆。
“青將軍,上游都是這種地勢嗎?沿江而上就沒有一個適合渡江的地方嗎?”
秦牧玄轉頭問向後的青婧璃。
“上游確實有渡口,但可用渡口極,水流太急了。而對面能上岸的地方更是之又,都被景國派重兵把守住了。沒有強力的水軍,本靠不了岸。再往上游去的話,不是充滿瘴氣的林就是高山,本不適合泅渡。我們早就探查過了,但凡有地方能渡江,我們也不用和景國在下游對峙這麼多年了。”
青婧璃說完不由得嘆了口氣,這天都江天險名副其實,上游水勢湍急,下游地形複雜,除非景國自陣腳,否則梁國想南下統一天下那是難如登天。
“那些商人都是怎麼過去的?”
秦牧玄腦中想到,隨即口而出,說完又覺得這個問題簡直蠢了。
“得到景國朝廷特許的商隊或商人可以被景國商船從水路或海路接過去,咱們梁國朝堂是默許的,畢竟景國也有不咱們需要的貨,比如綢,咱們梁國不是不能產綢,只是遠比不過景國綢華細膩輕薄。景國綢在咱們梁國可是高檔貨。當然,這些商人要給景國繳納高額的商稅。單一個綢易,景國每年所得銀兩就有數十萬之巨。”
青婧璃倒是對這方面非常悉,因為每年從他所鎮守之地的碼頭乘景國商船到對岸的商隊本就數不過來,即使前段時間兩國發生的時候,也沒有斷絕。
“果然,就算打破頭,生意也照做,嚴格管控就行。只要有利益,商人就是最亡命的一群人。”
秦牧玄心中慨。
眼下看來,就只有這附近有可能突破景國防線了。至於戰勝景國水軍,秦牧玄本不指。水軍屬於技兵種,不是憑藉勇武就行的。十年陸軍百年海軍,秦牧玄是知道這句話的含義的。
秦牧玄探頭看了看懸崖下,從旁邊搬起一塊大石頭從懸崖上丟了下去,石頭在空中翻滾著朝江水中墜落。秦牧玄盯著石頭下落的軌跡,心中默默計算著時間。
當石頭如隕石一般砸進了江裡,濺起一片巨大的水花,秦牧玄收回了目。
一直在後觀察秦牧玄舉的青婧璃,看到秦牧玄先是向江裡丟了塊大石頭,而後又拿起一個樹枝蹲在地上寫著什麼。
好奇驅使青婧璃湊近了看看秦牧玄到底鼓搗什麼名堂呢?
只見秦牧玄在地上用樹枝寫了一連串完全看不懂的文字,秦牧玄一邊寫一邊好像在思考。
青婧璃只聽到秦牧玄自言自語的說。
“乖乖~~大概一百八十米。”
“一百八十米??那是什麼,丟個石頭和大米有什麼關係??”
青婧璃滿頭問號,這傢伙神秘兮兮的在幹什麼?
秦牧玄抬眼向江對面的山峰。
“青,你確定這裡就是兩岸最近的地方嗎?”
“差不多吧,這附近是天都江水勢最急的地方,至於距離對岸多遠,誰也沒算過,也沒法子算,目測誤差很大。”
“嗯~~知道了。”
接下來秦牧玄從後揹著的皮包裡掏出了一塊木板來,青婧璃湊上去看,只見那木板上有一個三角形的孔,孔的四周雕刻著自己認不得的符號,這些符號和秦牧玄剛剛在地上寫的有些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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