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特拉萬有話,說只要咱們能拖住皇宮裡的高手,應自會把聖給送出宮去!”
“異教徒的話也能信?”紅袍人險險躲過一記強橫的罡氣斬擊,在付出兩手指後,才踉蹌著接著奔逃起來。即便如此,他彷彿失去了痛覺,不顧手指汩汩飈著的,依舊與同伴流著,足見這幫紅袍人是何等的彪悍。
另外一個紅袍人貌似一點都不擔心同伴的傷勢,與之齊肩奔逃,斷續說著,“阿特拉萬曾說,那些人算是與咱們同出一脈,可以信賴。聖在他們手裡,也好過在梁人這些真正的異教徒手裡。”
他們的語言頗為怪異,一直隨的大高手雖能聽清,卻是些嘰裡呱啦不知所云的容。
“前面有人堵截!”
“右邊也是!”
“左邊人數眾人,想是把咱們往一個方向趕。”
“該死的,出不去啦!”
兩名紅袍人對視一眼,皆是明白彼此心意,二人一個急剎,止住了奔逃的腳步,雙雙而立,直面後面追而來的追兵。
轉眼間,數名大高手已至近前。
幾人見那兩賊人不跑了,卻不敢大意,迅速佔領各個方位,把那兩個紅袍人圍在了當中。
“不跑啦?那就速速自廢武功投降吧!或可饒爾等的命。”
一名大高手對著那兩名紅袍人大聲喊話道,也不管對方能否聽得懂,反正例行程式是做了,不照辦當即格殺就是了。
“不用再遮掩了!”一個紅袍人嘀咕了一句。
“偉大的阿胡拉,您最虔誠的信徒今日就要重回您的懷抱了,您能夠寬恕我所犯的罪過。”
那人拉下兜帽,出一張紋滿了各種詭異符號的腦袋。
“偉大萬能的阿胡拉,您最最虔誠的信徒就要回歸您的神庭,希您能用您的聖火洗滌眼前這些罪人。”
另一個紅袍人也拉下兜帽,出同樣一顆滿是紋路的腦袋,這人文更勝,就連眼皮上也刺上兩隻詭異的雙眸,閉目可見。那詭異眼睛的眼球是一枚燃燒火焰的圖案。
夜闖皇宮都是些什麼人?這不……千里送人頭嗎?
秦牧玄躲在寒風裡已有一炷香的時辰,此時,他不梳理起整個事件的脈絡來。
恐怖分子!思來想去,秦牧玄只能用這個詞來概括這幫膽大包天的賊人了。若說是派人襲擊秦府、搶煉丹爐、還是綁架他這個神多還說得通,而直接夜闖皇宮就實在只能用喪心病狂來形容了。
秦牧玄不知道的是,還有一種人就算恐怖分子見了也得遞煙道:“兄弟,你先上,我還有點人。”說的就是邪教狂信徒,他們的字典裡只有“神諭”和“祭”。恐怖分子先算後幹,理智為引信,瘋狂只是炸的那一秒;狂信徒卻先炸後算,引信是經文,炸是瘋狂,碎一地的是人。
正當秦牧玄思忖後續對策時,突然到,一強大真氣波從頭頂一掠而過。
即使躲在犄角旮旯裡的秦牧玄,也在那波從頭頂飛掠之際,渾上下一陣機靈,差點兒從假死斂息的狀態裡掉出來。
我靠!這貨絕是個武帝,還是很強的那種!從這迫所帶來的力來看,剛飛過頭頂的那位,絕對比那個蘇無涯要來的強!秦牧玄連忙收斂心神,集中力維持假死斂息。
或許是沒有發覺,亦或瞧不上眼,那掠空而過的強者就沒搭理秦牧玄這隻螻蟻,徑直進了皇宮。
我草,這下熱鬧了!此當口,梁國皇宮的供奉歸來,純屬巧合嗎?還是……另有武帝降臨?
秦牧玄背脊上起了一片的皮疙瘩,剛剛那種力讓他不想起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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