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衍君看到溫寧現在一張臉都紅彤彤的,都是乾的,知道心是有多麼的差,出聲道,“行了,要真的有事,還有我,還有茜茜呢,我們會一直陪著你的。”
溫寧點頭,“行,你一會就和說我一個人待著呢,讓別給我發信息了,等我安靜了就給你們打電話好嗎?”
張衍君把溫寧送到外面去,還幫攔了車,上車之前他心的拍了車牌號,一直目送著離開。
司機問了溫寧想去哪裡,想了想, 直接說了個地方。
到了地方下車了之後,溫寧朝前面又走了大約十來分鐘之後,拐進了某個老的小區裡面,這個小區看上去平淡無奇的,周圍都是些老人和小孩。
這裡是溫寧他們小時候住的房子,自從溫敬死了之後,爸媽就覺得傷心,把房子給賣掉了,溫寧自己也是敏的人,也有好幾年不敢來這裡了。
一個人繞到了二十二棟的樓下,發現曾經的家裡面居然是黑漆漆的,四周倒是很亮堂,只有那一家突兀的沒有開燈。
溫寧看到曾經的自己家,抬起自己的頭,想要努力的在看看,可不知道怎麼回事,已經穩定好的緒再一次的崩潰了,眼淚就這麼涼涼的流下來了,想手去眼淚,可一到眼睛,都痛的要命,而且的心臟也痛的快要無法呼吸了。
哥哥不在了,曾經的家也沒有了,本來可以天倫之樂,有父母哥哥在邊,可是現在呢?唯一的親人已經不像親人了,沒有家了,俯瞰天地間,好像已經孤一人,沒有任何可以值得留念了。
這個天到了晚上就涼颼颼的,風吹得溫寧眼睛更痛了,還是站在原,直勾勾的盯著這裡的一切,哪都不肯走。
在小區的樓下一個人溜達了很久,走走停停的,這裡的一花一草都還是和小時候一模一樣,看到自己小時候見過的商店和鋪子,眼淚一下子又湧了眼眶.
溫寧都覺得,自己這兩天流的眼淚太多了,擔心在這樣下去,自己遲早要去醫院看神經科的,可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緒。
此刻的安靜的坐在小區樓下的石椅上,安靜的坐著發呆,偶爾眼眶會流一點點的眼淚,但更多的時候,整個人都是發愣的狀態。
天已經漸漸的黑了,已經有很多的人家開始關燈了,四周除了幾乎就沒別人了,以前溫敬從來不允許天黑了在外面玩,他說外面的社會很複雜,如果回家太晚了,一定要打電話讓他去接。
想到了這些的時候,溫寧又開始吸鼻子了,彷彿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場夢一樣,等夢醒過來,哥哥還在,一切都會恢復原樣。
夜太深了,小區是老舊的小區,早已經沒有任何人了,溫寧坐在石凳上面發呆,直到面前出現了一個全黑的影,因為有路燈,他的影子被辣的老長了。
男人在他大概幾米遠的地方定住了腳步,溫寧抬起頭,與他對上了視線。
過了好幾秒鐘,溫寧才敢真正的相信,對面站的人是崔時之。
對於這個人大半夜的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溫寧沒有任何想詢問的意思,甚至也不想和他說上一句話。
倒是崔時之在溫寧的上打量了幾圈,過了許久他開口道,“你想不想拿回這裡的房子,我可以幫你?”
和哥哥曾經住過的家嗎?拿回來有什麼用,人都不在了。
溫寧只要一腦子,整個人就心酸酸的,低下了頭,在心裡面告訴自己,不要胡思想了,不要想了。
崔時之就站在原地,溫寧也不知道他現在什麼表,抿著瓣,臉還是很痛苦。
過了幾秒之後,能聽到崔時之穿著皮鞋朝走過來的聲音,而且他還在開口說話。
“老爺子和我籤合同的時候,讓我好好的照顧你,老爺子的差,恐怕也撐不了幾年,我們就以三年為期,正好我也可以保你平安,等三年之後,你去哪就去哪裡,咱們之間就兩清了。”
溫寧本來以為崔時之是來安自己的,沒想到居然是來說這種話的,不過他這種人本來就是唯利是圖的,如果不是老爺子迫,他肯定不會說這種話的,本來就對他不抱著任何好,現在他說這種話,也懶得和他計較。
溫寧抬眸看著他,出聲道,“行,我想三年之後你的醫院也建了,別人也不會在把我放在心上,不過我還是有要求。”
崔時之整個人很冷漠的站在那裡,冷風吹過來打在他的上,卻讓他更顯得冷肅,天黑了實在是看不清他的容貌,只聽他吐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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