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師父對蕭凜有種莫名的敬仰,每句話都帶著敬語。
“可五年前,輿圖被人了出去,王爺派我帶著人去搶回,本來一切都很順利,我們一行人在回來的路上中了埋伏,死傷慘重,後來我醒了,輿圖便不見了,我也廢了。”
姚師父一個鐵骨錚錚的男兒,談及此事時,眼中含著淚,神無比自責。
“我有負王爺所託,才一直無回去見他。”姚師父重重嘆了口氣。
“前幾日,我約察覺到小院四周來了很多暗衛,便再不敢出門了。”
沈卿暗暗嘆了口氣,如今還不是很瞭解蕭凜,只知曉他的暴,手段兇殘。
雖然蕭凜在面前時,很好說話,卻不代表對姚師父也這樣隨和,所以沈卿不敢貿然行。
“你先藏幾天,待我探探虛實,套套話,再來與你說。”
沈卿也沒辦法,姚師父如今最大的心病大概就是丟失的輿圖。
而本不知道輿圖在哪,是何樣子的。
辭別姚師父,回到的小院時,已過了半個時辰。
蕭凜居然規規矩矩的等在涼亭裡吹涼風,周圍圍了一圈大冰塊。
他沒了往日的威嚴,面部線條和下來,看起來更加俊無雙。
此刻他半躺在藤椅上,雙目微合,一副愜意模樣。
蕭晨坐在一旁,懷裡抱著一籃子水果,種類很多,他卻只挑新鮮人的荔枝吃。
沈卿抿了抿,並非搶吃的,可這珍稀的荔枝,每次都是送來給的。
於是向來穩重的沈卿,神不善地進了亭子,站在蕭凜旁,冷冷哼了一聲。
蕭凜條件反的坐起,眼神惺忪地看著沈卿,手便將拉進懷裡:“卿卿怎的了?可是不適?”
沈卿垂著眸子,抬手指著蕭晨,泫然滴道:“荔枝都被你侄子吃完了。”
蕭晨鼓的像個吸氣的青蛙一般,呆滯的抬起頭看著生氣的沈卿:“嬸嬸喜歡便拿去,我只是有些無聊才吃的。”
他說著,將裝水果的籃子往沈卿這邊推了推,一副做錯事的委屈模樣看著沈卿。
看他一副做錯事的疚模樣,沈卿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也不是說你不能吃,就是你吃完了,我還沒吃。”
沈卿笑了,手拿出一捆荔枝放在盤子裡,又對蕭晨揮揮手:“剩下的你吃吧。”
做完這些,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蕭凜抬手將臉上的髮理順,滿臉寵溺地看著吃東西,結微微滾:“卿卿,好吃嗎?”
沈卿點頭,又隨手給他塞了一個進:“上次吃多了荔枝,我喝了好幾日下火的茶,可是我就很喜歡吃。”
“好,往後只給卿卿送。”蕭凜了垂落下去的髮,眼中寵溺之快要溢位來了。
蕭晨拉回果籃,有些不爽道:“王叔,你果然是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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