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中,沈卿將手中攥的有些熱的盒子拿出來細細觀看。
金檀木製的盒子,上面鑲嵌著海棠花形螺鈿,看上去做工絕倫,便是這個盒子已經很貴重。
開啟盒子,裡面靜靜躺著一隻白玉荷花簪,簪頭一點淡。
一眼便喜歡上了這支看起來淡雅素淨的簪子。
蕭凜確然是瞭解的,這讓心底有暖意蔓延開來,角不自覺勾了起來。
“小姐,王爺送的這支簪子真漂亮,倒是與小姐相配的很。”
沈卿本就泛紅的臉頰更加紅了,嗔怪道:“休要胡說,怎就相配了,我還沒想好……”
梔子訝了一聲:“奴婢說的是簪子與小姐般配,小姐聽錯了。”
梔子這般一說,沈卿更加,抿著道:“找打。”
主僕兩人還在說笑,院外傳來墨文的聲音:“侯爺讓小姐去一趟。”
沈卿收起簪子,站起理了理裳髮飾,才往外走。
幾人靜靜往慈恩堂走去,剛到院門口,便看見沈柳氏神悽楚地從裡面走出來,看見沈卿時,眼神冷凝一瞬,轉而往偏廂走去。
進了慈恩堂,沈蔚神有些疲憊,他將畫像遞給行禮的沈卿:“他們用如此低劣的手段陷害,是篤定我們即便知曉是他們,也拿他們沒辦法,這就是無權無勢的無奈。”
他掩下了蕭凜暗示他的話,如自家兒這般顧慮重重,時不時便將宴親王推開,難怪會用權勢他。
想到這,他臉皮便有些紅,年輕時因著妻子得了爵位,老了又賣兒得權勢。
沈卿垂眸看著畫像,聲音有些淡:“父親的意思兒不懂。”
沈卿早有預,沈蔚想讓攀附蕭凜,只是沒想到他這般急切。
“如今局勢火熱,我們威遠侯府若再不抓一方勢力,就怕會被排到世家貴族圈外了。”沈蔚看著眼前這個與孃親一般才貌雙全的兒,心竟有些哀傷。
“兒明白了。”沈卿福行禮,轉出了慈恩堂。
“我們沈家與柳家本是金安同鄉,如今他家有人執權,地位便高些,爹也是為著你兄長著想。”沈蔚見沈卿臉上神不對,不由找補道。
終究逃不開為了生存攀附權貴的命運。
當朝國舅爺陸佑也算比較憋屈的一位了,只因他的親妹妹生下蕭晨後難產薨了,導致蕭晨與他家並不怎麼親熱。
甚至聽了蕭凜的話,疏遠國舅府,每次想起這事,他都恨得咬牙切齒。
這邊他剛端著茶盞喝了一口醒神茶,那邊他兒子陸深火急火燎地跑了進來:“爹,你怎的沒給秦姑娘下帖子啊?”
陸佑瞪了他一眼:“前幾日才被蕭凜鞭笞,今日我請了蕭凜若是遇上再發生糾紛,可如何是好?”
陸深愣了一瞬:“人家榮王府辦宴兩人見面都好好的,就你怕這怕那,顧左右而言他,難怪皇上不親近你。”
陸深說的不留面,陸佑怒了,蕭晨是他心底不願提及的痛。
“混賬玩意,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常年縱聲,眠花宿柳也就罷了,你當別人不知曉你的齷齪心思?你想攀附武王府,居然拿整個陸家當墊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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